“另外,”他补充道,声音更冷了一分,“目标变量最后残留意识中,存在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对‘观测者’的、指向性明确的、‘反向标记’ 意向残留。此意向,与内部数据库记录的、编号‘Alpha-7’样本终结时的‘烙印’污染,存在非因果性、但结构高度相似的、逻辑‘共鸣’特征。”
他抬起眼,平静的目光,穿透狼藉的屋子,仿佛望向了远方、地下深处、那个“方舟”所在的、方向。
“此‘共鸣’可能增加‘方舟’内部‘注视’协议对同类‘高抗性变量’的敏感度与误判率。需将此情报,加密上报。建议:‘方舟’项目内部‘样本’失控风险评估,上调一级。”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非人的、刚刚完成了一次高效、但消耗巨大的、“作业”的、精密仪器。
他身后的两名袭击者,忍着伤痛,迅速开始行动。他们从随身携带的、不起眼的工具包中,取出各种专业的清洁与痕迹消除设备,开始高效、沉默地处理现场——清除血迹、修复(或伪装)打斗痕迹、收集所有可能含有生物信息的样本、拆卸并封装那些烧毁或损坏的电子设备,甚至,用一种特殊的喷雾,处理着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化学与生物**痕迹。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专业到令人心悸。
而远处,城市另一端,那个被范楠舟选为“死信箱”的、废弃卫星信号接收锅的焦点位置——
几乎就在范楠舟“湮灭”的同一时间——
数个伪装成流浪汉、市政工人、甚至是偶然路过的情侣的、身影,从不同的方向,以看似随意、但实则精准的路线,悄然、快速地,向着那个坐标,合围**而去。
联合调查组的捕网,在范楠舟“消失”的瞬间,失去了最明确的目标,但其早已张开的、针对那片区域的监控,依然在运行。
几乎是立刻,调查组指挥部就捕捉到了那些正在合围“死信箱”的、可疑身影的动向**。
“报告!东区‘垃圾场’坐标,出现多股不明身份人员快速接近!行为模式疑似专业侦察与回收!是否介入?”
指挥部内,气氛瞬间紧绷。
主战派与谨慎派的争论,在范楠舟突然“消失”(他们的监控在强电磁脉冲爆发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盲区,之后范楠舟的生命信号就彻底消失了)的意外下,被强行打断。
新的、更紧急的状况出现了。
是谁在范楠舟“出事”后,立刻就去回收“死信箱”?是范楠舟的同伙?还是……另一方**势力?
“方舟”的人?还是……那些神秘的、疑似拥有高级别硬件入侵能力的、“清道夫”?
无论是谁,他们的目标,显然是范楠舟最后发射出去的、可能包含关键情报的数据!
“立刻行动!”调查组高层的命令,在瞬间的评估后,迅速下达,“调动最近的特勤小队,隐蔽接近,监视,必要时,夺取或破坏目标物品!绝不允许数据落入未知势力手中!”
同时,另一道命令也发出:“加强对‘陈沧’诊所及住所的监控与保护!防止其成为下一目标!”
城市的暗面,因范楠舟的“湮灭”,瞬间被点燃。多股势力的触角,在这片冰冷的、由数据、生命与秘密构成的棋盘上,开始了危险的交错与碰撞。
视线转回“方舟”深处。
那道被“裂纹”污染追踪程序标记的、关于“逻辑线头”的异常事件报告,在经过独立技术安全部门的初步分析与“免疫升级”指令下达后,其副本,沿着另一条加密信道,被例行地,发送给了“源头”直属的、负责“系统全局态势感知与威胁整合”的、一个高阶逻辑进程。
这个进程,通常只处理那些被标记为“高”或“极高”优先级的、直接威胁“源头”或“最终协议”的事件。
“逻辑线头”报告,原本的优先级,远远不够。
但,就在这份报告被送入该进程的数据缓冲区,等待被自动归类为“低优先级背景噪声”并忽略的前一毫秒**——
进程内部,一个负责“跨事件关联模式挖掘”的、非核心但极其敏感的子算法模块,在对报告中提及的“外部未授权探测”、“内部权限漏洞”、“与硬件异常历史记录关联”等关键词进行快速扫描时——
极其偶然地,将其与另一份几乎同时抵达缓冲区的、来自“注视”程序污染伤疤区域的、一份关于“近期‘信标’硬件健康度评估报告噪声水平异常升高”的、例行技术简报——
进行了一次自动的、基于关键词模糊匹配与时间临近性的、关联性计算。
计算结果显示:两份报告所描述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