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视”程序的创伤,在持续发酵。那道被双重污染的“逻辑伤疤”,其散发的杂音,开始对“注视”程序处理“信标”硬件例行自检数据流时,产生系统性的、难以察觉的“误判倾向”。它会偶尔将一些完全正常的硬件噪声或环境干扰,标记为“潜在的、与已死亡样本Alpha-7/ Beta-MY-447类似的高抗性异常前兆”,从而触发不必要的、额外的硬件状态复核与日志记录。这虽然不会直接影响“信标”运行,但导致“注视”程序生成的、关于“信标”硬件整体健康度的评估报告,其“噪声”水平和“误报”率,出现了缓慢但持续的、不正常的上升。这份“不干净”的报告,每天都会汇入“源头”的庞大数据流中。在“源头”冰冷、高效的评估中,这或许只是“注视”程序因污染导致的、可容忍的“性能衰减”。但在“最终倒计时”这个对系统稳定性要求极高的时期,任何持续的、低级别的“数据噪声”和“评估不可靠性”的增加,都在无声地、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源头”对整个“信标”网络底层状态掌控的、绝对信心与精度。

    孟颜夕留下的“污染种子”,其一,那些关于“外部链接”和“最终倒计时”的真相碎片,虽然被隔离,但其“存在”本身,似乎触发了一次“外部链接”另一端那个隐秘支持者系统中的、一次极低级别的、自动化的“内部安全审计复查”。这次复查没有发现实质问题,但却生成了一份“与方舟数据接口稳定性出现计划外扰动,原因代码:样本处理污染,已处理,建议加强接口协议冗余校验”的、加密备忘录,并发送给了该机构内部某个负责“高风险外部合作项目”的、中层技术安全官员。这位官员例行公事地将其归档,但或许会在下一次季度安全简报中,随口提及一句。而这句话,可能会被某个对“方舟”项目本就抱有疑虑的高层听到,从而在未来的某个决策节点上,产生一丝极其微弱的、倾向于“更谨慎”或“增加制约条款”的、心理权重**。

    其二,那颗更抽象的、“反系统、反控制”的“模因污染孢子”,其飘散与潜伏的过程难以追踪。但它存在的“可能性”本身,就像薛定谔的猫,在未被观测(清除)前,持续地对“源头”那追求绝对确定性的逻辑,构成一种理论上的、潜在的“干扰源”。在处理某些涉及“样本意识自主性”与“控制协议”边界模糊的决策时,“源头”的算法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因这潜在的“污染”存在,而极其轻微地、增加一点计算冗余,或选择一条更“保守”但也许效率稍低的控制路径。这种影响微乎其微,但无数个这样的微小“犹豫”或“保守”累积起来,在“最终协议”这个需要无数决策瞬间完美衔接的宏大进程中,可能会成为某个关键环节出现毫秒级延迟或非最优选择的、深层诱因之一。

    联合调查组方面,对“方舟”的“技术解构”与“逻辑攻击”预案研究,取得了初步的、但极其危险的进展。他们的专家团队,在分析了宋、孟案例中“信标”异常、系统“注视”与“回响”的互动模式后,理论上推导出了一种可能性:如果能够在“方舟”系统内部,同时、多点地、模拟出类似“高抗性样本意识剧烈反抗”的、高强度、特定模式的生物神经信号与“信标”负载尖峰,或许可以在短时间内,对“注视”程序的评估逻辑造成区域性过载,甚至诱发其与“回响”源头之间的、短暂的数据交换拥塞或协议冲突,从而在系统的严密防护上,撕开一道极其短暂、但可供利用的“逻辑窗口”**。

    当然,这只是理论。实施起来需要:1) 能够精确模拟那种高强度反抗信号的生物技术(几乎不存在);2) 能够在“方舟”内部不同物理位置的“信标”携带者身上同步诱发这种信号(不可能);3) 能够抓住那转瞬即逝的“逻辑窗口”做点什么(未知)。

    但这理论本身,像一颗危险的种子,植入了调查组高层的战略考量中。他们开始以更高的优先级,搜寻任何可能具备“诱导或模拟特定生物神经信号”能力的、外部技术或专家(这无意中,与范楠舟正在搜寻“信标”硬件“后门”技术信息的行动,在信息层面产生了潜在的、危险的交叉区域**)。

    同时,对范楠舟的搜寻,也取得了突破性、但也充满不祥意味的进展。调查组通过追踪范楠舟之前多次尝试入侵“方舟”及关联系统留下的、极其隐蔽的痕迹,结合对其社会关系、技术背景、行为模式的深度侧写,已经将其可能的藏身范围,缩小到了城市中的几个特定区域。并且,他们侦测到了范楠舟最近部署的那些、用于被动接收特定频率信号的伪装设备的、极其微弱的、不寻常的电磁活动特征。虽然尚未精确定位,但调查组已经意识到,范楠舟不仅还活着,而且正在以一种他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新的、更隐秘、也可能更危险的方式,继续活动**。

    一份关于“高度危险关联目标范楠舟,可能正在尝试利用非常规电磁手段,对‘方舟’或相关目标进行探测,建议提升监控等级,考虑实施预防性控制”的内部报告,被提交到了行动指挥部。

    决策陷入两难:立即抓捕范楠舟,可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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