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锁定了门口区域。

    罐子还在怀里持续振动,绿灯闪烁,像一个嘲讽的、将他彻底出卖的灯塔。

    宋世语背靠着粗糙的木箱,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一切荒谬算计的无力。从那个雪松味的证物开始,到他体内的“信标”,再到这个莫名激活的罐子……他仿佛一直走在一个精心布置的剧本里,每一步都被预料,每一个反应都被记录,每一个看似偶然的发现,都是引向更深处陷阱的诱饵。

    就连这片“信标”的寂静,此刻看来,也像是一个让他放松警惕、主动踏入最终围猎场的甜美毒药。

    他握紧了枪,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左臂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次崩裂,温热的液体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寂静的坐标,原来是葬身之地。

    他抬起头,透过木箱的缝隙,看向那扇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卷帘门深处。警报声在废弃厂区的夜空中回荡,惊起了远处的一群夜鸟,扑棱棱飞向黑暗的夜空。

    而他的狩猎,或者说,他被狩猎的终局,似乎就在这门后,那片被红灯染成血色、被警报撕碎寂静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