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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好在奶奶不喜欢我们每日都去请安,只需逢五逢十去一次就行,咱们这边有单独的大门可以出府,要是不喜欢,可以不用跟他们打交道。”
今日天气好,两人嘀咕了一会儿决定去花园玩投壶。
花园不大,就在垂花门后边。迎春花兀自盛开,在风中摇摆,这一带粉墙黛瓦,挖了花窗,景色秀丽。两人选了个背风有太阳的地儿,叫丫鬟们摆好一溜七八个投壶,连紫娟雪雁并敏慎身边的丫鬟也一起顽。
都是十来岁的姑娘家,还是小孩子心性,玩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跟着敏慎大呼小叫的,一时哈哈哈笑成一片,一时又哎呀哎呀的大声叹气,热闹得不得了。
却没人发现,不远处的花墙外站着几名男子,当先的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年纪,穿了一身黛色暗纹长袍,腰间束了玉带,越发显得长身玉立,此时脸上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正出神的看着花墙里边顽投壶的姑娘们。
他身后几人俱都低头束手立着,不敢出声。
过了一时,袁桥见张东阳远远的快步走来,便上前小声提醒:“陛下,张大人来了。”你可别再偷看人家小姑娘了。
皇帝心不在焉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将目光收回。
张东阳疾步上前,欲行国礼被皇帝一抬手免了,便在前引路,一行人往前院书房走去。
张东阳见皇帝走两步就侧目看向花墙里边,以为是嫌吵,忙解释道:“这是敏慎带着如海兄的千金顽投壶呢,陛下要是嫌吵,我这就叫人去让她们散了。”
“哦?是林如海的女儿?朕今日来也是为着他的事,书房说罢。”
原来是吏部左侍郎近日又上了折子要乞骸骨告老还乡,但因他不是第一次申请告老了,也就没人当回事。
如今扬州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林如海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任务,皇帝见了吏部左侍郎的告老折子便想起了扬州的林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