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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庆幸大年下的不用她去找王夫人触这个霉头。
鸳鸯见凤姐儿抿着嘴儿笑,伸手点了点她,道:“这一宗得罪人的事儿竟教你躲过去了,不过我也不能教你清闲了,老太太只吩咐人打扫干净,我想着林姑娘那院儿里好几年没住人了,地上铺的砖怕是有坏的,顶槅上和窗户上糊的纸你也都得给我找好的来,差一点儿我可不依你。”
凤姐儿笑道:“鸳鸯姐姐,遵命。”
鸳鸯同凤姐儿顽笑一回,出去往王夫人那边去了。
此时王夫人正在东南三间小正房内同薛姨妈说话,见鸳鸯过来忙让座。
鸳鸯推辞再三方坐了,笑道:“好教太太知道,南边林姑老爷的病大好了,送了年礼和书信,信上说林姑娘大了,得学着打理家业,又另外送了十来个服侍的下人,老太太不好驳了姑老爷的意思,吩咐把西北边挨着大花厅的那个小院儿收拾出来给林姑娘住,一应摆设家具都从老太太那里出。”
王夫人皱了皱眉,道:“你去回老太太,就说我知道了。”
鸳鸯站起身应下,招呼薛姨妈道:“老太太今儿还说呢,大年下的找找乐子大家高兴高兴,教姨妈闲了来抹骨牌顽。”
薛姨妈笑道:“老太太精神还是那么健旺,明儿个我去给老太太请安,陪她老人家抹骨牌。”
鸳鸯忙着去安排粗使婆子打扫院落,说了两句话便告退了。
王夫人看鸳鸯走远,右手一拍炕几,手上的佛珠磕在炕几上啪嗒一响,气道:“看看!看看!这府里正经少爷姑娘还跟着长辈住抱厦呢,她一个外姓人倒要霸占一个院子!这么尊贵!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来的公主娘娘呢!”
薛姨妈劝道:“姐姐别动气,林姑娘从老太太院儿里挪出来不是正好吗,她跟宝玉都一日大似一日的,也免得她总跟宝玉厮混在一处,以后说出去也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