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天衍诀。”
话落,流光灌注叶綰綰全身,只剎那功夫,五行八卦阵图霍然打开。
奇门遁甲阵图与五行八卦快速融合。
全部落在了叶綰綰的脚下。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
声音迴荡在身侧,万物天地穿梭在识海之中,叶綰綰站在天地之间,只觉浩瀚无穷。
而她一脚迈出,星移斗转,山河变迁。
万物巨变。
“五行之体,天生混沌,你本非凡人,既承天运,那便担起救世之责。”
“这,才是你的使命。”
“叶綰綰。”
叶綰綰看向了天地,望著山脉变迁,望著年轻的道长站在山巔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推算。
而那每一次的天机推演,全是死亡。
全是灭门。
他的头髮从黑转白,一点点地没了生机,最终算出了一线生机,而前方水幕呈现出来的画面。
是她。
叶綰綰怔怔地看向了水幕,那身影转头看来,与她对视。
“您回来了。”
叶綰綰瞳孔缩紧,还要说些什么,可浑身无法动弹,只觉得磅礴的力量冲入了身体。
而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一切。
叶綰綰被逼盘膝而坐,望著日夜变幻,四季流逝,坐在星光之中的她,感受到时间快速流逝。
她记不清楚是过了多少年,只觉得万物在她眼前都变得渺小,只觉得草在她眼前,死了再生,生了再死。
是生,亦是死。
是死,亦是生。
“八卦之中有轮迴,轮迴之中看生死。”
“生死看淡了却空,空涅境內破阴阳。”
“天衍,亦为衍天之术。”
一字字,一口诀,不断迴响在叶綰綰的脑海里。
当数百年过去,叶綰綰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她的眼中不带有恐惧与不安。
而是平静到极致的悲悯。
只是这份悲悯很快被打碎。
“我修炼了多久。”
书灵平静地道:“三百六十五年。”
叶綰綰猛然回头,“师姐。”
书灵淡声说:“你还是没勘破,时间,本就在你的一念间。”
叶綰綰闻声一怔。
心念一动。
她再迈步,却是时光逆转,打破幻境。
书灵道:“恭喜您,掌控了天衍术,以及天眼的正確用法。”
叶綰綰回过头,看向了它,“前辈……”
“去吧,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它看向了叶綰綰,身影在慢慢地变淡,“因为我只解一次题。”
叶綰綰心头一紧,“您会死吗?”
“……那个,我只是说我只解一次题,没说自己会死,別误会,藏书阁是我本体,我还死不了。”
叶綰綰:“……”
叶綰綰笑起来,“前辈,那黑鸟是什么。”
突然逼近的提问,叫书灵深深地看了一眼叶綰綰,“你猜。”
叶綰綰看向了他,拱手道:“我明白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后生,不像上次那个叫什么裴什么玄的,把我气够呛。”
“……那是我师父。”
“……原来是这样!”
流光闪过,叶綰綰被踢出藏书阁,等寒风吹过,叶綰綰醒来之时,就见白简也躺在藏书阁的地上。
叶綰綰把白简叫醒,两个人看著天板上的诅咒之眼,她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藏书阁恢復原样。
而高空的眼睛果然不见了。
叶綰綰看向了白简,“师姐。”
“我知道,我不说。”白简朝她认真地点头。
叶綰綰笑著点头,“师姐真棒。”
两个人快步离开藏书阁,准备从原来的弟子峰迴去,刚到练武场,就看到李明德已经提著十四个一人高的包袱在那里。
“掌门师伯。”
李明德心疼地看著她们两个人,“瘦了。”
白简熟门熟路地开始把包袱往戒指里揣,“师父,等我们回来。”
李明德点点头。
叶綰綰看向了李明德,“师伯,护山大阵还可以再加固一下,別让敌人趁机而入,等我把二师伯他们打包回来帮你。”
李明德失笑:“小綰綰啊,你呀。”
叶綰綰走上前,用力地抱了抱他,“有肉身了师伯。”
李明德一直紧绷著的眼泪终於没忍不住,突然就红了眼睛,“好,好好。”
白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