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麻,再也动弹不得,秋易水掰开她攥紧了的手指,摆成掌心向上的姿势,又将酒杯放在了她手心上
她用了十成的内力点穴,舒姰根本冲不开,只能狠狠瞪着秋易水,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控诉。
秋易水根本不理她,用沙哑的嗓子哼着难听的曲调,摸出酒壶来倒满杯,随后一口喝掉,又压着舒姰的头象征性地往下低了低,当做是叩首。
“礼成了。”
秋易水淡淡道,解开了舒姰的穴道,好似刚才做的事如同吃饭喝水般寻常。
“你叫江寻是吧,可以叫师傅了。”
舒姰:?!
舒姰当然没叫出那声师傅来,但也没骂人,只是臭着脸瞪她,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前辈,您您您看,阿寻妹妹她身子不好,不如今夜先先先回去休息,明明明日再详聊?”
白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打着圆场。
他本以为还得再劝几句,没想到秋易水却意外地好说话,立刻便同意了让呆弱病三人组好好睡一觉,甚至没要求跟进寺里。
直到舒姰迈进了寺门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师傅明早来接你啊——”
秋易水站在寺庙门口,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微笑。
十分核善。
胆大如舒姰也忍不住浑身一抖。
三人坐在寺内厢房中,半晌无话。
二更的梆子声响起,舒姰率先打破沉默:“一会我就趁夜逃走。”
齐云霁道:“若是被发现了,怕是会激怒她。”
“不骑马,轻装简行,我就不信在夜里她眼睛会发光。”
“恐怕不行。”白泽打断道:“蓬莱有一秘籍心法,名为万里明见,传言内力高深者修习后,能在方圆半里内洞见万事万物一吸一呼,秋易水身为首徒,定然修习过这门心法。”
舒姰不疑有它,倒是齐云霁投来了疑惑的目光,白泽抿着唇当没看见。
她收回目光,对着舒姰语重心长地劝:“说句冒犯的,秋前辈性格乖张孤僻,做事一意孤行,并不适合做师长。”
“我倒觉得,秋前辈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心是好的,即便这几年销声匿迹”
“她想要收徒也不好好地谈,非要强压着阿寻妹妹拜师。即便要学武,也不应该跟她学!”
白泽反驳:“世间诸事,不可能件件称人心意。依我看,这对阿寻妹妹而言,反而是个机会。”
两人各执一词,听着都是为了她好。舒姰直接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看着烛火在天花板上映出跳动的影子,喃喃道:“可是我没时间啊。”
若是舒姰只需要杀上九阴,跟着秋易水学上个十年八年倒也无妨,反正那几个人正值壮年,不怕她们死了。
可舒兰君还在溯洲等她,她难道也能撑十年八年吗?
她分得清孰轻孰重,仇要报,但保住亲人的性命是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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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的,身上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