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仿佛被什么阻隔着,看不清,动不了,却听得见,摸得着。
“哥哥。”舒姰喃喃道。
“我在。”舒淮将她往上提了提,低声说:“阿姰别怕,娘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舒姰张了张嘴,她想说些什么,但是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只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别睡,等这些事了了,阿姰同我去一趟庐州吧?”
“你不能有事,兄长只有你了......”
她听得见舒淮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众人很快到达了密道的出口,夜晚的风吹过,舒姰打了个冷战,彻底清醒过来,她拽了拽舒淮的衣领,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四周二十余人,除了凌锋门的三人外,都是临溪谷的小辈。
舒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她返回密道出口的石门处,将双手放在闭合的石门上推了推。
随后按照记忆中的方式,运起体内一半的内力冲击着厚重的石门,石门从内部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微微震颤着抖落一地的尘土。
她对自己的内功水平没有什么认知,但也能判断出这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一下轰开的。
舒姰收回手,随着众人向着后山快速行去。
正值暮春,夜里的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她们很快便到了前后山的交界处,古旧的吊桥连接着两岸,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山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吹得吊桥微微晃动,木板发出“嘎吱”不堪重负的声响。
而桥对面则是遮天蔽月的参天古木,被笼罩在雾气或是毒瘴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适的刺鼻气息。
“我们过桥吧。”舒姰轻声说。
吊桥在众人的脚步下摇晃得更加厉害,舒姰最后一个上桥,她的双脚刚刚踏上后山的土地,一声巨响便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传来,连带着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主院的密道被炸开了。她身旁的江知宜几乎要落下泪来,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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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沉默着,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舒姰深吸一口气,抽出舒淮的刀来强提内力劈在连接吊桥的铁链上。
厚重的木板桥面失去依仗,向着崖下无边的黑暗坠落,几个呼吸后才从下方传来碰撞的回响声。
即便是断了桥,也挡不住轻功好些的江湖人。
“我们不能一起走了。”
舒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有避毒丸,可以深入瘴气,隐匿行踪,如果人多,目标太大。”
她每说一段话,都要停下来深深喘两口气,显然已经虚弱至极。
“化整为零,伤亡最小。”
舒淮一点头:“好,我和你一起——”
“阿淮,你和阿姰还是分开走为好。”关莲心忽然出声。
“为何?”
关莲心神色凝重,她用袖子擦去刀上的血迹。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们兄妹俩至少得保住一个,临溪谷总要有人接过去。”
“咱们这些人里,单打独斗,数我最强,我跟着阿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