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姰回过头来,刚刚送嫁队伍里一个圆圆脸的侍女正盯着她笑。
那女孩看着也就十三四,个头刚到舒姰的肩膀,是丢到人群里便再也找不见的那种人。
“为什么要栓门啊?”
她的神态真诚,似乎真的好奇,真的想要问一个答案。
舒姰神色自若,看着她将手伸进自己的袖子里回答:““因为打狗得关门啊。”
话音刚落,舒姰只觉得眼前一晃,一抹雪亮的刀光闪过。
舒姰早有准备,猛地向后撤,堪堪避开这一刀。
这具身体太过孱弱,下盘不稳。即使是早有准备,舒姰也因为躲避太快而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险些摔在了地上。
而下一刀已经照着她的面门刺去。
刀尖在视野中逐渐放大,舒姰将口袋里提前配置好的药粉一把扬出去,圆脸侍女视线被阻挡,刀尖偏开几寸,贴着她的耳边扎过去。
“铛”一声巨响。
有什么东西打中了圆脸侍女的手腕,她没有呼痛,但短刀摔落在地。
这些时间已经足够其他人反应过来,江知宜一个起落来到舒姰身边,揽着她的肩膀运起轻功,将她带到院里舒兰君的身后。
刺激。
和死亡擦肩而过,舒姰的手微微发抖,精神却很亢奋,她偏头看着站在身前的舒兰君。
阳光倾洒进院落内,照在舒兰君指缝间反射出点点光芒,舒姰这才看清她的指缝间藏着数根钢针。
留在院内的宾客们一扫原本欢乐悠闲的氛围,纷纷掏出了各自的兵器,将新娘子和送嫁队伍团团围在了院落中间。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啊?”新娘子开口问。
舒淮听见这声音脸色大变,立刻就要冲上前伸手去掀开新娘子的盖头,舒姰用力拽住他的手臂,冲他摇头。
然后那新娘子自己伸出手,将盖在头上的红布扯了下来,眼神委屈。
舒姰不知道原本的朱宛应该是什么样子,但看舒淮盯着她愣愣出神,就知道面前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换了脸。
只一瞬过后舒淮的眼神又狠下来:“我倒要问问你是谁?冒充我的妻子来临溪谷意欲何为?!”
“舒郎,我是阿宛啊!”新娘子上前一步,嘤嘤哭起来。
她这一哭,周围握着刀的宾客都惊疑不定,只得看向站在上首的舒兰君。
这怎么还随地大小演呢,舒姰翻了个白眼,对着江知宜说:“我想给她一锤。”
她的话刚一出口,正哭着的新娘子却忽然停下了,看着舒姰眼神幽幽。
“你这孩子。”
她叹息一声。
众人一惊,这一句话出口,她的声音和刚刚全然不同。
“怎么动不动喊打喊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