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学子大多不会去庙堂求庇佑,例如张秀启的符应该是老店主的夫人所求;刘劭的符是刘夫人所求,而李平安的则是李母求来。”江洂转身面对四位死者。
“那兴秀华呢?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苏镜醨心中莫名酸楚。
“杨夫人……她说过兴秀华是个好女子。”江沅眼眶中泪水打转。
“万万没想到,最想让他们平安的人间接成为害了他们的人……”宋鹤无奈摇头,“不过,那凶手手段过于残忍!”胸中想有重石压下,无法喘息。
“怎么办,该怎么知道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江沅擦去眼泪,红着眼睛看向苏镜醨。
“我想,有一个人或许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苏镜醨心底一惊看着江沅,缓缓抬起手。
“谁?”宋鹤拔出刀蓄势待发。
“城主之女——花轻逸。”苏镜醨收回手背在身后。
“今日在神女庙遇见她,临走时看了一眼她写的东西,她的生辰刚好是七月十四。”他移开视线,一只手偷偷拍拍江沅的手背。
与此同时,城主府的另一端,一纸书信随意丢在一旁,浓茶的热气沉沉压在杯口。
“城主……柳三钱给那四人下了毒,可惜没有得手……”侍者俯下身倒茶水,眼睛微眯,观察着花重锦的脸色。
“等过了今晚再说吧……”花重锦重重放下茶杯,杯中的水左右晃动溅到桌上,“她到了吗?”
“回城主,柳小姐已经进城了,在周围逛了几个时辰,现在已经进府了……”侍者把腰弯的更低了,嘴角不停挂着笑。
“嗯……”花重锦点点头靠在椅子上瞌睡。
月色爬上柳梢,城主府今夜灯火通明,花轻逸年龄相近的表姐柳襄源从外城赶来。
柳襄源的父亲柳毅是花重锦的表弟,本也在千锦城居住,后来死皮赖脸贪图花氏留下的家产,争夺许久。
最终花重锦分了将近一半财产,只要求他们永远别回来。
“表叔……这次表侄女来是听说表妹因为一个穷书生……近日身子见弱,我这个做表姐的心中担忧,家父也关心表姐和您的身体,他说表姐自幼体贴懂事。”她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容配合她一身白裙,醒目不已。
“出了这样的事……您肯定也……但他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亲自来,所以让我带他向您问好……”柳襄源面带微笑端着茶水浅啄一口。
“哈哈哈……有劳令尊为我的家事担忧,小女很好,至于书生的事已经妥善处理。诶,既然大老远来一趟,再过几天小女大婚,不如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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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杯喜酒……”花重锦舒展眉头逐渐放大声音,但在柳襄源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拳头握的越来越紧。
在多年之前的千锦城,花城主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聪明伶俐,为人谦和;小儿子工于心计,为人狠辣。
花重锦脑海中浮现出儿时自己和兄长还有柳毅偷偷出城上山玩耍时的场景。
他看到一只野鹿便叫上兄长和柳毅一起去追,可柳毅不慎滑倒滚下山坡。
兄长看到下方杂草丛生,荆棘遍布,让他待在坡顶,而他却拉着花重锦的手小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