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和秦朗忙上前,边打招呼,边把车子接了过来。
“木匠叔,这院门这么快就修好了。”
老木匠笑笑,“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总不好大过年的,让你们没院门用。”
屋里,庄老头听到说话声,出来看到这一幕,忙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上前迎接。
“哎呦,院门这是修好了。
老兄弟,真是麻烦你了。
你这怕是一直没捞着歇歇吧!”
老木匠摆摆手,表示没事。
老木匠儿子在一旁,笑呵呵接话。
“这两天我们一家子白黑点着油灯干,就想快些把门赶出来。
我爹昨晚上还说,陆兄弟你们救了村里人。
就算是我们自家没院门用,也不能让你们过不好年。”
老木匠听到儿子这话,压了压他的手。
他老实本分了一辈子,就算为旁人做点事,也不喜欢说出来。
这会听儿子这么说,心里不太高兴。
但到底在外人面前,没朝着儿子发火。
庄老头也看出父子俩性格不同,忙招呼两人进屋坐。
老木匠父子一进屋,就闻到了炸货的香味。
其中,炸肉丸子的香味更是霸道。
而庄老头在安排孙月去泡茶后,又从灶台旁的小柜子里,端出来一盘炸果子和一盘炸肉丸子。
将两样东西端上桌,招呼老木匠父子吃。
老木匠连连摆手,“老兄弟,我们在家吃了过来的,你别忙活了。”
老木匠儿子眼珠子就没从桌上的两样东西上下来,但听着自己爹的回答,也摆摆手。
“庄叔,别忙活了,我们吃过了来的。”
庄老头让了又让,见两人真的不吃,只得给两人倒茶。
喝了两碗茶后,老木匠感觉肚子里热乎起来,身上也有劲了。
便起身招呼着儿子,要去把院门安上。
陆青青和秦朗见状,上前帮着抬门。
老木匠虽说是木匠,但在富山镇待了一辈子。
最常做的木匠活,便都是镇上百姓常用到的物件。
像是院门这种,一辈子更是不知做了、修了多少。
这会安装时,更是麻利。
三下五除二,便将院门安好了。
陆青青和秦朗看着重新修缮好,刷上桐油的院门,试着开关了几下。
用起来,甚至比之前还顺手了些。
看门轴位置,做工也很是细致。
陆青青和秦朗连连夸赞,把老木匠夸得笑眯眯。
眼瞅着门安好了,老木匠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陆青青忙跑回屋,见庄老头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便带了出来。
又是一番拉扯,最终老木匠没拗过陆青青,把东西收下了。
院子里,陆青青、秦朗、孙月和庄老头看着新安上的大门,都相当满意。
其实,四人之前已经做好了,过年时没有大门的打算。
没想到,老木匠父子这么给力,赶着时间给做好了。
看着新刷了桐油,亮锃锃的院门,孙月提议,想贴副春联。
这一说,倒是引起了另外三人的兴趣。
陆青青跑了趟屋后的吴掌柜家,顺利买到了写春联的空白红纸。
除此之外,还买了剪窗花用得薄薄的红纸。
回来时,孙月主动接了剪窗花的工作。
而写春联这事,则交给了四人中写毛笔字最好看的秦朗。
是的,四人里头写字最好看的,既不是年龄最大的庄老头,也不是上了二十多年学的陆青青。
而是脑袋清明没多久的秦朗。
陆青青拿出笔和砚台,在一旁干起了磨墨的活计。
秦朗则拿了毛笔,先在普通草纸上练了练。
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写。
孙月则拿了把剪刀,折好红纸后,开始剪窗花。
庄老头忙活灶台上的活,不时抬头看一眼认真干活的三人。
这一刻,也许岁月静好便是小院最真实的写照。
天黑前,三人总算忙活完。
喜庆的春联和漂亮的窗花,把小院装扮得很有过年氛围。
一晃,时间来到除夕这一天。
今儿,村里不少人家都已经贴上了春联。
不过,村里大部分春联都是找老五叔写的。
只有三个例外,一个是陆青青家,是由秦朗写得。
字体说不上好看,主打一个板正。
另一个,是东院的女人们。
是由学过诗书字画的如月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