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正感慨着,就听孩子在旁边说也想睡帐篷。
那些脾气好些的大人,还好声好气跟自家孩子说。
这东西是棉被做的,家里没有多余的棉被之类的话。
那些性子急的,直接训斥孩子几句,让他们老老实实待着。
若不是族长提前嘱咐过,进山后,不能让孩子大声喊。
要是吵醒山神,会降下雪块埋了他们。
那这会,可能早已经有孩子被揍得哇哇大哭了。
大人们看了几眼,便又扯着孩子回去忙活了。
在这大雪天里,赶一天山路,所有人都累坏了。
陆青青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见他们又回去忙活,也不再多看。
两人将帐篷搭完后,庄老头去热饭。
她则拿了个刷子,开始给马清理身上的冰渣。
今儿下午,气温好似又降了些。
她长时间在外边走,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低温,感触不是特别深。
但停下后,拿掉马身上的蓑衣时,却发现马毛上有不少冰渣子。
这些冰碴子混在毛发间,时间长了,很容易出现冻伤。
而且,马身上长期带着冰渣,也很不舒服。
这会,陆青青便拿了个马刷子,在一点点清理它们皮毛中的冰渣。
自从秦朗昏迷,小白已经许久没享受过刷毛服务。
这会,享受得半眯着眼。
旁边的棕色马见状,也往陆青青这儿靠了靠。
等了会,见她还是只给小白梳,那大脑袋就蹭了过来。
陆青青无奈,只得又去取了个马刷子。
一手一个,同时给两匹马儿梳毛。
这马刷子的刷毛比较长,能深入毛发,清理出里边的灰尘皮屑和冰渣。
几乎每一下,都能带出不少东西。
小白白日里就感觉前腿的咯吱窝处,有些不舒服。
这会特意抬了前腿,方便陆青青梳理咯吱窝。
当了一天劳力的马儿,开始享受按摩师青青的刷毛服务。
刷到后边,耳朵完全耷拉下来,眼睛也半眯着,一副轻松到要睡着的姿态。
陆青青将两匹马梳完,胳膊都有些发酸了。
她站起身摸了摸马头,取了粮草和水给两匹马儿放上。
想了想,又取了块油布,将原本开着的那面也封了起来。
这时候,庄老头的饭也热好了。
“青丫头,饭好了,快洗个手过来吃吧!”
“嗳,就来!”
陆青青应着,拿盆去外边舀了盆雪进来。
庄老头拿舀子从锅里舀了两瓢热水进去,雪迅速化开。
陆青青用手试了试温度,拿手泼了点水出来。
先把手上的脏污洗掉,才又把把冻红的手泡进热水里,舒服地喟叹一声。
庄老头等她洗完,就着那盆水也洗了洗手,端着水去外头倒掉。
两人就在这马棚子里,围着火堆把饭吃完。
而后,端着米粥和药去帐篷喂给秦朗。
他们吃惯了没觉得怎么着的饭菜,却把前边车队的小孩馋哭了。
孩子原本啃着他爹给的那半个二合面饼子,吃得香甜。
可饿久了的人,鼻子格外灵敏。
不知怎么,就闻到了菜香味。
小男孩是家里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平日里娇惯着。
这会,跟他爹娘说完,见他们不应,又跑到爷奶身边撒娇。
可他爷奶就算再疼他,也变不出饭菜来。
那男孩见吃不着,张嘴就想嚎。
可嘴刚张开,就被他爷一把捂住。
“乖孙,可不敢吼啊!”
他爹二话没说,一个箭步上前,大掌就落在了孩子屁股上。
啪啪啪啪几下打下去,孩子也被吓住了。
重新从阿爷腿上下来时,小嘴瘪着,要哭不哭的样子。
可看了一圈脸色,家里没有一个向着自己的。
小嘴瘪了几下,愣是没敢哭出声。
一场教育孩子的大戏,就这么悄默声地结束了。
众人吃过饭,便都躺下睡了。
陆青青意念进入空间, 就见白狼崽正趴在饺子肚子上。
那炸毛的小脑袋拱啊拱,似乎在找什么吃的。
此时,饺子银灰色的狼脸上满是无奈。
能从狼脸上看出无奈,只能说明饺子是真没法子了。
陆青青看得噗嗤一笑,这白狼崽似乎是把饺子当妈了。
不过,饺子对小家伙的容忍度,也是够高的了。
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