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放开我啊!”
姜衿瑶拢不住衣衫,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段时间以来,她以为自己终于逃离的幻想,在这一刻,终于被尽数撕碎。
萧璟昀拆了她的发冠扔在一旁,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今日虽不是我们二人正式大婚,可我觉得夫人已经等不及了…”
“既然夫人如此心急,为夫又能不浪费夫人今日精心的装扮,既如此,那便凑合一场吧…”
话音落,衣裙被撕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中传出。
“不要…你走开啊…唔…”
女子喉咙中最后反抗的余音,陡然被吞没,被阻止。
萧璟昀抵着她后颈,发了狠地吻她。
唇瓣传来的痛意,远不及她腰肢被掐的痛意。
让她眼底的水雾迅速凝聚成泪珠,沿着脸颊滚下。
萧璟昀松开她的唇,干燥炽热的掌心牢牢箍着她后颈,薄唇辗转向上,吻掉她眼角的泪。
姜衿瑶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气息急促不稳。
萧璟昀扫过她此刻抵触又惧怕的眼神,靠在她颈侧,语调缓下来,像极了在哄心爱之人:
“从接你的地方到京城,本就用不了多久,差一点,你就成功嫁给了温卿然…”
“但是很可惜啊,你们都来到这里了,就差一点,就只是差那最后一点点时机…
但是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在最后关头,你还是嫁给了我…”
“但是你不知道,哪怕你真的嫁了人,我也能把你抢回来…”
姜衿瑶被压抑到极致的心态与身体都被推入崩溃中。
而萧璟昀却掐着她的腰肢,再度将她压在身下,用恶劣的语气又道:
“可是怎么办呢?你注定天生就该属于我!”
“方才姩姩说的不行,到底是哪里不行?我们现在来验证一番…”
说罢,更加恶狠狠地侵入,仿佛飞鸟乍然闯入无人的天池秘境,惊起涟漪久久不止…
见她紧闭双目不看,他便伏在她耳畔低低道:
“可到底是哪里不行呢?这里吗?还是这里?”
姜衿瑶被折磨得心神溃散,她都死死咬着唇瓣。
任他如何说下流话激她,都不肯给他一句回应。
从白日到黄昏,再到漆黑的夜。
私宅内,小厨房备水就没有停下过。
翌日辰时正分。
议政殿里
萧璟昀一身冷肃立在殿内,身上那种疏冷的气息,经过一夜后,似乎也并未减少。
“臣有本参奏。”
殿中,温卿然依旧是一身喜袍,周身狼狈跪地高举奏疏,句句铿锵,字字委屈:
“陛下,臣要参太傅萧璟昀,寡廉鲜耻,在臣大婚迎亲之日,强夺臣妻入府!”
靖安帝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萧爱卿,有些头疼。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位探花郎,如今新上任的青陵郡守姜叙笙也呈禀奏疏,朗声道:
“臣要参萧大人,强抢臣的侄女。”
话落,姜叙笙的声音里压着恼怒又补了一句:
“如今臣的侄女说不定还在他府中受辱!”
说完跪地呈禀,句句都是压抑的怒火。
宋大人见状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臣也要参萧大人。”
他是没招了,大儿子好不容易吐口要娶妻了,能让全家从流言中脱离。
这快到手的儿媳妇就这样被截胡了,他心里也恼啊!
宋时瑾见状,还没想好要不要服从时,被自家老爹一个眼刀子甩过来,立马高呈奏疏跪地呈秉,朗声道:
“臣也要参萧大人…”
对不住了哥们儿,兄弟也是没招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骂了你就不能骂我了。
对于此事,本来文武百官是不信的,只觉得昨日一事都是谣传。
毕竟不少人亲眼见过萧太傅怀抱一位着大婚规制衣袍的女子当街纵马疾驰,本以为是谣传。如今竟然都是真的。
不是传言,温大人的那位暧昧权臣,是萧太傅吗?
怎么?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两人因爱生恨,玩一把二夫抢一女的戏码?
啧啧啧,真的可怜了那位新娘了,竟然成了他们感情中的一环。
此刻未婚夫,小叔,未婚夫的兄弟齐上阵,可见这萧太傅当街抢人是真的。
抢走温大人的新娘之事,传言也的确是真的!
“请陛下明鉴!”
温卿然话音落,他身后的部分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