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盒饭生意肉眼可见地好了,买回来的菜也更多了。
见他拎着蛇皮口袋回来了,雨婷就放下绣花绷子,来到水井边:“你不是要去地里打药吗?现在就去吧,这些菜我来洗和择。”
“雨婷,你的腿可以蹲了吗?”
雨婷点了点头:“蹲下来没问题,你就放心去吧。“
四柱这才放下菜篮,背了药桶下地去了。
杨母站在猪圈前,拎着猪食桶,抚摸着那刚修的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水泥墙,嘴里嘀咕道:“有事没事的,干嘛要修那么大的猪圈,这院子地方本来就不大!”
院子里没有旁人,她说这话明显是跟雨婷说的。
雨婷懒得理她,只是心里默默腹诽,干嘛修那么大的猪圈,你很快就要知道喽!
见雨婷没有理她,杨母索性就拎着猪食桶来到雨婷面前:“老四家的啊,你的腿好了?”
雨婷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你总算是能干活了!”杨母和起手掌念道。
雨婷顿时无语。
论情商,这老太太几乎为零。
她是怎么做的一说话就让人讨厌的?
合着她盼着自己好,不是为了自己跟她是一家人,自己是她的晚辈,就为了让自己能干活?
见雨婷依然没说话,杨母又抛出了更奇葩的言论:“老四家的啊,你这腿好了,该跟老四圆房了吧?”
雨婷咬了咬牙,只低头洗菜,坚决不理她。
杨母终于有些尴尬了,她轻轻咳嗽一声,终于拎着猪食桶回了厨房。
四柱打完农药,背着药桶从地里回来了。
见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药水和汗水打湿了,雨婷就从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四柱,过来洗洗吧。”
四柱答应了一声,去厨房拿了一件干衣服,就去水井边脱了衣服开始用水冲洗身子。
这时候,杨母来到了儿子面前:“老四啊,你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四柱答应了一声,套上干衣服就去了他妈房里。
见儿子来到房里,杨母就关上房门:“老四啊,你看你媳妇的腿,是不是已经好了!”
“是的,她走路跟正常人一样了。”
“她可是你老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念头?”
“妈,什么念头?”
杨母哼了一声:“你二十多岁了,是男子汉了,你难道就不想女人?”
四柱的脸腾地红了。
他迟迟没有回答他妈的话。
“今儿晚上,你就把厨房里的那张床给撤掉!你给我回自己个房里睡去!”杨母用一种命令的语气道。
“妈,这事您也得先问问雨婷吧!”四柱小声说。
“问?问什么问?”杨母提高了声音:“她是你媳妇,你是她男人!她过门那么久了,难道不该跟你睡觉?”
“哎呦妈,你小声点吧!”四柱登时急得直跺脚。
“你去把床给我撤了!”杨母不依不饶。
“妈,妈,这事咱不急,咱慢慢说好不好?”四柱说着,就转身往外走。
杨母大怒,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你到底听不听妈的话?”
“妈,我得赶紧去烧饭了,迟了这些菜就浪费了,盒饭就卖不掉了!”四柱挣脱他妈的手,落荒而逃。
杨母哼了一声,从房里走出来,又看见二柱拿着铁锹在院子的角落里和水泥。
“二柱啊,你又要修猪圈?”杨母没好气地问,她知道钱华去河边赶鸭子去了,对自己的儿子说话,那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是啊妈,这猪圈太矮了,还得修一圈。”
“那你修那么大的猪圈,打算喂几头猪啊?”
“妈,先修着再说呗!”二柱含含糊糊地说。
杨母哼了一声,自拎了篮子去菜园里择菜。
她们家的菜园和二花家的菜园紧邻。
一进菜园,杨母就看见二花妈也在她家的菜园里摘豆角,于是就打招呼:“二花妈,你摘豆角呢?”
“是啊,大柱妈,你摘什么呢?”
“我拔点青菜回家烧汤!”
二花妈就笑:“老嫂子啊,你这光拔青菜可不行啊!你家杨大哥那身子骨能撑得住?”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母低了头,一言不发。
二花妈却不打算放过杨母:“这几天,村里不少人看见杨大哥赶着一群小羊羔去山上放,说起来也怪辛苦的。”
杨母淡淡地说:“他身子骨还硬朗,放点羊也不算什么,正好锻炼身体。”
“可是,你们家杨大哥可是愁眉苦脸,一脸的不情愿呢。”
杨母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