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一时之间,许崇气数高过了齐漱溟。
两人算计交锋,天数便站在了许崇一方。
只是这般气数变化,天下少有几个人能参透。
苦行头陀道行虽高,却还差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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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崇与姜仙子联袂来到,五台众人大喜拜见。
红发老祖则是苦笑告罪,言是自己害的法元落入绿袍老魔之手。
许崇明白这个老友的心思,此事闹得有点难以收场,他心生退意,故而准备向两家低头,只望能早日脱身。
“道兄言重,此事是法元自己识人不明,与道兄无关,道兄不必苛责自身。”
安抚了红发老祖一句,许崇这才笑着恭喜道:
“道兄多年苦修,终于得成正果,实在可喜可贺。”
若说散仙,只是简单得了长生,还不算真正的仙人,那么地仙,就是毫无争议的在世真仙了,只等外功足够,便可从容飞升,且仙品前途都不算低等。
故而证就地仙,才算是得了正果的仙人。
“也是侥幸。”
红发老祖修道年岁只比混元祖师小一些,多年苦修,终于从一介旁门散仙,成就地仙,得了正果,心中哪能不唏嘘。
二位老友正叙旧着,百蛮山中,绿袍老祖也看到了许崇到来。
看了闭目盘坐的法元一眼后,老祖微微踌躇后,还是张口一吸,将锁住法元的毒光法力尽数收了。
“你自家滚吧!莫要碍了老祖的眼。”
法元惊愕了瞬间,而后笑问道:
“老祖这般干脆,莫不是我家掌教师兄来了?”
“滚。”老祖不答,只是一声低喝,法元就被一股大力,生生摄出了洞府。
法元也不必他答,见此也只是更加确定,这位老祖确实极为忌惮,甚至恐惧自家掌教师兄。
“自家这也算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了。”
法元嘿嘿一笑后,当即纵起遁光,遁出腐仙大阵,来到许崇身旁,恭敬拜见。
“拜见掌教师兄。”
许崇摆了摆手,让他与众人稍等。
众人不明要等什么,但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询问,省得落了自家掌教威严。
不过片刻,一朵白云飘来,其上有一老僧,身旁站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小沙弥,一美妇,身边则是一个驼背女童。
正是苦行头陀与妙一夫人到了。
“道友稍等,我去迎一迎峨眉道友。”红发老祖不敢怠慢。
许崇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红发老祖依旧上前迎接道歉,妙一夫人与苦行头陀自然知道,这本也怪不得红发老祖,可笑和尚却不知。
听得齐金蝉只是肉身毁损,元神尚在,心喜之余,也是愤恨难平。
若不是因为要破这什么鸟大阵,自己怎么会离开齐兄弟,而让那贱人有机可乘?
若不是因为要破这鸟大阵,自己又怎么会上了那贱人的当,导致丢了无形剑
越想越恨,忍不住开口道:
“一句道歉便想揭过吗?你也想得太轻松了些。”
红发老祖愕然,一旁的易静一直心中忐忑不安,此时也好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跟着开腔道:
“师弟说的不错,不给我等一个满意交代,此事没完。”
红发老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歹也是旁门有数的宗师之一,修道更是年久。
若非为了日后也能做个一方教主,他如何会因为这本就与自己扯不上多少因果的事儿低头道歉。
如今自家低头道歉,人家不但不领情,还自蹬鼻子上脸,将他脸面扯下来丢在地上踩上几脚,他若是再低头让步,那就别再修什么道了。
“峨眉派果然是玄门正宗,好大的架子。”红发老祖冷笑了一声,朝着苦行头陀和妙一夫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红发老鬼,你”笑和尚还要再说,却已经被面无表情的苦行头陀按住了肩膀。
苦行头陀已经预感到自己此次大劫难过,两个徒弟,易静已经让他彻底失望,笑和尚虽然也没好到哪去,但毕竟还没到彻底无法改变的地步。
他的道统传承,便只能寄托在这个小徒儿身上。
他兼修道佛两家,若是无人传承下来,也实在是可惜的很。
苦行头陀微微摇了摇头道:
“师父庇护不得你多少时日,你性子要改一改了,说话做事之前,需得先三思而后行。”
“师父。”笑和尚不知道苦行头陀大劫,但也莫名悲切起来。
苦行头陀没有再说,而一旁的易静却是心中瑟瑟发抖,半句也不敢说。
四人落下云头,苦行头陀和妙一夫人与许崇夫妇见了礼。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