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误会,我等与那天河教主并无关系,与他那弟子星河道人,更是有深仇大恨,还请老祖明鉴。”
绿袍老祖并不相信,眼中凶光更盛。五指已经嵌入三凤胸口,眼看就要被挖出心肺。
“天河道人就是个王八蛋。”
三凤没有想到,自己明明是来与苏相为难,以报羞辱之仇,如今却被绿袍老祖认为是天河教主之人,心中惊惧之下,忍不住哭骂了一声。
而也就是这一声,却将她给救了下来。
绿袍老祖五指停下,看向三凤满是惊诧。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骂天河道人,好、好、好,老祖信你。”
正所谓祸从口出,便是绿袍老祖也只敢在心中骂一声‘贼子’而已。
三凤这点微末道行,竟敢骂许崇王八蛋,这等气运折损,冥冥之中的劫数,便是绿袍老祖,也得称她声‘女中豪杰’。
这等‘女中豪杰’自然能得老祖信任。
绿袍收了魔爪,将三凤丢出,稳稳落在地上。
三凤不知道其中厉害,见只是骂了许崇一句,便逃了性命,也不知道是出于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出于对绿袍老祖的恐惧。
竟然对着许崇就是一污言秽语,让绿袍老祖赞道:
“好的很,骂的痛快。”
绿袍自己不敢骂,此时听到三凤怒骂,却也觉得是神清气爽,好不痛快。
连剜心之痛都好似好了几分。
三凤仗着紫云宫无穷禁制,天河阵法,又有初凤慧珠等人为靠山,在南海作威作福,历来凶恶,只觉天下没有几个能让她另眼相看的。
如今见了绿袍老祖,喜怒无常,疏忽之间,差点就被挖心掏肺,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魔教之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凶恶厉害。
结束了这一场闹剧,绿袍从三凤口中知道了苏相前往紫云宫取宝。
心中念头转动,开始还有些不解,这苏相在此时跑去南海取宝作甚?
若是不曾在意彩云山,又何必匆匆而回?
待得后来想到,许崇若是真在五台山,不曾外出,那.
“老的奸诈,小的滑头,这五台派没什么好人。”想明白自己中了苏相的狐假虎威和空城计后,绿袍老祖忍不住骂了一声。
但为防是个计中计,当即将三凤等人尽数扣下,喂下蛊毒。
三凤十分不解,不是已经信任,怎么又突然翻脸?
三凤哪里知晓绿袍凶恶,莫说她们这些人,这老祖翻脸起来,连自己弟子都不放过。
日后的辛辰子,跟了他数百年,还不是说吃就吃,只扯下一条臂膀,留了性命,都是他顾念师徒之情,法外开恩了。
也是老祖敬佩她是条‘汉子’,敢如此辱骂许崇,这才留了她们一命,不然就是尽数炼成毒魔傀儡,如何才只是喂下区区蛊毒?
绿袍老祖以蛊毒相逼,命众人去攻打彩云山,以为自己试探。
三凤就是不想与苏相正面交锋,真个得罪五台派,这才听了冬秀计策,前来找的绿袍老祖。
却不想,如今却还是要赶鸭子上架,心中怒极,也不顾是她自己心生恶念,冬秀只是为她自己所参,以及出口维护之恩,等离开了百蛮山后,便将冬秀打的皮开肉绽。
虽说是这冬秀自个活该,但三凤如此作为,也实在令人心寒。
冬秀被打的没了半条命,心中不管如何怨恨,面上口中却依旧是一副死忠模样,如此才让三凤想起了些以往情谊,收了手,留了一条命下来。
百蛮山与彩云山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同在南疆,一个处在苗民所居,虽然也算环境恶劣,但至少还有人烟。
而百蛮山却在深处的十万大山,到处百丈密林,毒瘴遍地,只有猛兽凶禽,毒虫蛇蚁,千里范围难有一点人烟,是真正的莽荒之地。
众人多在海外,以为天下都是如此,并不知道中土神州才是真正的卧虎藏龙之地。
一个南疆,便隐居了不知道多少老魔,多少邪道巨擘。
众人浩浩荡荡,遁光不曾有丝毫收敛,还未出十万大山,便惹了一位老魔不快。
一道魔光自山间飞出,只是一卷,便将其中几人魂魄血肉尽数夺走,只留下了一具白骨。
众人惊骇不已,连忙各自放出法宝飞剑,却连人家在何处都不知道。
也是这老魔知晓这些人都是自百蛮山而来,因不愿招惹绿袍老祖,这才手下容情,只是出手警告一番便罢。
否则这些人,却是一个也别想逃。
经过这么一遭,众人再不敢大张旗鼓,连忙收敛铺天遁光,小心翼翼起来。
“这中土神州之人,真是凶恶至极。”
众人之中,一个瘦高汉子言道。
另外一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