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第一波乱象后,眾人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利用统一配发的【制服】,转变成包裹全身的服饰,进一步隱藏住与【泡沫世界】相衝突的外界顏色。
活靶子【麦丽丽】在几经尝试后,才笨手笨脚將自己的【霓裳羽衣】转化成赔淡的灰色,款型也不断退化,越来越普通,越看越像个不起眼的村姑,但安全度却直线飆升。
最后,富家萝莉將吃剩下的橘子皮远远丟开,自己也调节了【制服】,適应了4號世界独特的绿色滤镜”。
只见大量爬虫,类似蚂蚁、蝎子的生物,纷纷从泥土中钻出,抗拒不了鲜艷橙黄色橘子皮带来的诱惑,一股脑冲了上去,开始啃食撕咬,你爭我夺。
“嘖嘖!”梦溪悦看到这一幕后,嘀咕道,“看来,正常世界的顏色,在这个世界格外鲜艷显眼,会刺激本土生物,引来围攻与袭击。”
袁烛:“根据购买的资料介绍,这个世界同时锚定了多个【泡沫世界】,构建出稳定的时空通道,不乏异界来客。不可能人人都能契合本土顏色,应该有解决办法。”
吕让这时,终於控制著自己的飞剑返航。结果他那根【管钳】突然不受控制的凌空加速,以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气焰,瞄准自己高速俯衝。
只听空中响起一道悽厉的哨音,吕让一脸惊恐的抢先完成懒驴打滚,差之毫厘避开了飞剑衝击。只见管钳飞剑”化身重力武器,轰击中他之前站立的位置,將地面砸出一个凹坑,剑身更是入地1米有余。
这一幕,不仅当事人被嚇坏,其他人也看的胆战心惊。这尼玛就是剑仙?这就是剑修的自残之道?太凶残了!
被眾人围观的吕让面带尷尬:“意外,意外!我的剑诀还不够熟练,接下来保证不乱来,还是以“剑术”来对敌,不再乱用御剑术。”
袁烛:“其实挺帅的,是招不错的玉石俱焚之术”。值得继续钻研强化,能媲美自爆。”
这时,不耐烦的富家萝莉掏出一把遮阳伞,打开后质问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总不能待在这里傻等吧?”
袁烛环视周围,一望无尽的稀疏黑暗树林、暴露在外的荧绿色土壤、以及大批大批紫黑色草从————无论哪个方向,都是差不多的画面,仿佛被丟在迷宫中心,视线再远就被深色调的树林遮挡住。
梦溪悦用手掌遮挡阳光远眺,又伸出手指对著远空比划几下,接著无奈摇头:“这是迷路了?”
她回头,问向眾人:“我们被丟在荒原之中,这个世界的自然环境”我不是很適应,掌握的识別方向技术失效了。大家有什么好注意?”
说著,她充满期待看向老伙计袁烛,用眼神鼓励道:兄弟,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做为好伙伴、好搭档、好兄弟,袁烛愿意给她这个面子。
於是挺身而出,在眾人瞩目之下,径直走到一只双眼致盲,因乱飞+彼此撞击而折断翅膀,在地面顽强挣扎扑腾的紫红色怪鸟身边。
它此时並没有死亡,一举一动充满生命力。
袁烛走近后,先甩了一发【圣堂】基础侦测邪恶。发现这小东西的污染程度不低,甚至能够在体表点燃一层绿色毒焰,显然不是什么普通动物。
但从他短暂的环境观察来判断,这个泡沫世界与【羽化界】类似,天地万物都无时无刻不被天空中的【绿色太阳】辐射光照,导致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类似牘灵的白板体质。
4號世界,压根没有所谓的普通生物,保底也是体內流淌著毒血的污染种。但污染强度,又达不到【疾病花园】的水平。倒是和【虫城】八斤八两,甚至要略胜一筹。
刚鑑定完毕,袁烛忽然福至心灵。
他的精神频道,忽然得到一则源自內心【圣光】的神諭。那就是在当前世界,释放圣光焚毁净化本土污染生命(电池),压榨出更多圣光,並循环利用的行为,並不会导致墮印。
只要不肆无忌惮、毫无底线的践踏、褻瀆、榨取生灵,並以折磨活电池为乐;而是將【圣光】
运用在维护正义、秩序、行善积德、救死扶伤————等领域上。
那么他心灵深处中的【圣光】,就会宽恕自身一切轻度越界”的行为。
这则来自心灵深处,玄之又玄的神諭or感悟”,是他此前从未经歷过的。那是一种发自內心,又从天而降的使命感。
好似在庙中一口气摔出20个圣杯,简直百无禁忌,杀人不沾因果。
对比此前的经歷,袁烛陷入疑惑。
究竟是【虫城】的虫系污染不够邪恶?还是自己【2印】即將大成,在【圣堂】中的权限地位提升,得到了底线更灵活的圣光行使权限”?亦或是这个世界的污染源头【太阳】,与圣堂不对付,被判定为值得一烧”?
“这就是中世纪十字军东征的感觉吗?”
虽然搞不清具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