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胡,三台,門清自摸,一台,總計四台。」工作人員冷靜地說道。
蕭正興一愣,眉頭微微皺起。他的計算方式與這個結果完全不同,於是他抬起頭,看向工作人員,語氣平穩卻帶著些許疑惑地開口:「等一下,這應該是五暗刻吧?這種大牌不可能只有四台。」
工作人員聞言,露出一絲標準化的禮貌笑容,然後解釋道:「在『前進我們』麻將規則裡,並沒有『暗刻』這個定義,因此無論是五暗刻還是坎坎胡,都是按照門清自摸加碰碰胡計台。」
蕭正興微微皺眉,沉默了片刻,心中雖然有些不甘,但他也知道,既然是比賽,就只能遵守官方規則,這種事情爭論再多也無濟於事。他無奈地吐出一口氣,淡淡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了解了。」
儘管如此,他心裡仍有些遺憾。畢竟,五暗刻是非常罕見的大牌,若是按照他所熟悉的計算方式,至少能拿到更多的台數,甚至可能讓他在第一局就奠定晉級的基礎。這就像是煮熟的鴨子飛了,到嘴的肥肉變成了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過,四台也不算太差,至少讓他在這場比賽中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他這樣安慰自己,收拾好心情,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他站起身,將椅子輕輕推回桌下,然後默默地走出了麻將俱樂部。
俱樂部外,陽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初春三月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料峭的寒意,卻也夾雜著淡淡的花香,那是早開的迎春和梅花努力綻放的氣息。他抬頭望向遠方,高樓大廈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屬的光澤,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們行色匆匆,厚重的冬衣還未完全褪去,領口和袖口露出的圍巾和手套,昭示著冬日的餘韻。
他想起剛才那手牌,心中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漣漪。五暗刻啊……這輩子能摸到幾次?就這樣被規則給「沒收」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遺憾拋諸腦後。比賽才剛剛開始,現在還不是沮喪的時候。他需要做的,是調整好心態,繼續努力,爭取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取得更好的成績。
他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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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步子,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漸漸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調整好心態後,他坐正身體,準備迎接未來的挑戰。這場比賽,才剛剛開始。
回到出租房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亮起,映照著寧靜的小巷。蕭正興推開門,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肥皂與木質地板的氣味,這裡是他與李悅珍短暫居住的地方,雖然簡陋,但也帶著屬於他們的溫暖氣息。
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地板上,李悅珍正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著手機螢幕,專注地看著什麼。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居家服,長髮隨意地紮成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放鬆。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抬起頭,對著蕭正興露出一個溫暖的微笑:「回來啦?」
「嗯。」蕭正興換下鞋子,將手上的購物袋放到餐桌上,「順便買了些麵包和蔬菜,晚點我們簡單弄點東西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