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要收养一个孤儿,是一对教师,双职工家庭,看起来很恩爱,是和睦的家庭。
孤儿院里大多是女孩,男孩子很快会被收养,剩下的要么性格孤僻,要么有些残疾。
小米被这对夫妻收养了,小米被换上崭新的衣服,两个小女孩泪眼汪汪的告别。
孤儿院的生活只占了电影的开头部分,被收养后的小米前几年的生活过的很平静。
她上了小学,就在养母任教的小学。她长相可爱学习也好,是同学羡慕老师喜欢的孩子。
又是一段长镜头,穿着碎花裙的小姑娘走出教室。
明媚的阳光给她打上柔光,她走过教学楼,穿过绿茵道,走进家属楼,爬上楼梯,明媚的电影画质逐渐变的晦暗。
画面定格,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骂声交织,窄窄的楼梯旁是窃窃私语的邻居。
养父出轨了,在外面生了自己的孩子,东窗事发后,表面恩爱的夫妻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手足无措的小米被彻底的忽视,被隔壁的一对退休老夫妻暂时领回家。
养父母离婚收场,养父被学校开除公职,转而下海经商,养母带着她转到另外一个学校。
原本知性温柔的女人彻底变了模样,变得阴晴不定。尤其是在一年后,当她得知下海经商的男人发了财之后,整个人失了衡。
而在这一年里,小米认识了新的小伙伴,她的邻居青青,跟她一样大的女孩。两人形影不离,一起上下学。
小米升了初中,她长期抑郁的养母在学校犯了很严重的失误,被停职,每个月开始靠基础的社会保障工资生活。
困在荆棘中的玫瑰始终向阳而生,困难却从未远离。
在迅速变迁的八零年代,校里校外充斥着各种混乱,有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有拐骗少女、打架斗殴的地痞流氓。
他们像躲在城市下水道里的老鼠,在阴暗处肆意妄为。
小米成了凶狠的小太妹,同龄的男孩都打不过她。
颓废的养母对经常挂彩的她不闻不问,小米也毫不在乎,每天准时上学放学,从养母手里拿生活费买菜做饭。
她还在学校交了一个好朋友,是个漂亮的姑娘,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覃花像个高贵的公主,上学有车接车送,对所有的讨好的人不屑一顾,她却主动往冷漠的小米身边凑。
她说她不喜欢那些追捧她的人,她觉得小米身上那股劲特别酷,一定要跟她做朋友。
但是大多数时候,小米还是一个人,她还要每天回去给养母做饭。
一个午后,小米被几个混子围在了巷子里。
几个混子年龄不大,看着都是未成年,却一个个面露凶光,手里拿着棍棒和刀具。
领头的那个,嘴角勾起邪笑,宣称小米打了他的小弟,要教训教训她。
小米捡起墙角散落的板砖,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没有退缩也没有求饶,眼神中一片冰冷,还有对生命的漠视。
混子们步步紧逼,手中的棍棒和刀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大汉从后面冲了过来,一脚踹翻了走在后面的一个长的像豆芽菜一样的男孩,嘴里骂道:
“老子最恨打女人的孬种,你们TM几个人还打小孩。”
男孩子的队形唰的被冲散,领头的混混看着眼前小山似的壮汉,和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同伴,毫无骨气的扔下手里的棍子,麻溜的求饶:
“大哥,我们就是聊聊天,没打人,没打人。”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大汉眼神扫视剩下的几人,鼻孔朝天,眼神轻蔑:“真是一群孬种,跟你们动手简直脏了小爷的手,还不快滚。”
几个虾兵哆哆嗦嗦的道谢,麻溜的去追他们的大哥。
小米这才放下手,手里的板砖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身。
“谢谢叔叔。”她声音发着抖,很显然刚才是在强装镇定。
大汉声如洪钟:“叫啥子叔叔,我才十六岁,你叫我叔叔,小孩你多大!”
小米的眼中满是震惊,哆嗦着嘴巴也没憋出一句话。
“大汉”有些扭捏的摸了摸他的大脑门:“我就是长的着急了点,嘿嘿。”局促的样子倒有了点孩子样。
有被愉悦到,小米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带着点笑模样:“我叫宋小米,今年十二岁,在一中读初一,谢谢哥哥救命。”
“我叫杨富,大家都叫我大富,在沭河高中念体育。”
大富虽然外表很成熟,看着很唬人,但性格并不爱逞强,只是自有一股赤诚少年的侠义心肠。
沭河高中是所体育职业高中,和一中很近,之后一大一小两个少年经常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