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芸姐姐当初可遇到过这样的事。”
姜芸叹口气, 收回手绢,“怎么没有,男人都那德行, 我年轻时,脾气可不好,他若敢在外面惹风流债,我就敢出去找男人去,要过就过,过不了就谁都别好过。”
刘妙一听,泪珠直连:“呜呜,我要去找男人吗。”
“不妥。”
兰秀娘走过去,在荷香和钱映儿的搀扶下坐下,姜芸给她拿了个软枕垫在腰后,她道谢后否定了刘妙的话,又接着给出理由。
“刘妙的性子不合适,她还没出去找,怕就被王易星给捉拿回去了,白白受他磋磨。若只是个误会,还离间了夫妻感情。”
姜芸点点头:“有道理,妙儿的性子的确不合适,太文弱了,而且她指定不敢找男人去。”
刘妙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不若和离。”
姜芸第一个否定:“不可,你们夫妻走到现在不容易,何况还有女儿,再者,他现在正是上升的时候,若真坏了事,有你后悔的。”
“没错,你只适合一条路,对你来说很容易实现。”兰秀娘道。
刘妙焦急道:“好姐姐,快教给我吧。”
“其实你我包括你芸姐姐,都不相信王易星会有别的女人,但是,目前是一个苗头,刹不住,日后就算他没有,你也会一直处在被动,日子过得不顺心,彼此消磨,而你又没有我和姜芸坚强,只会受到更多伤害。”
姜芸点头,刘妙黯然,被说到了心坎上。
“所以,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管他,当他不存在,他的一切都教给下人去打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他倘若起疑心了,你就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最关键的是,持续一段时间后,他发现你有一封男人给你的信,但你绝不解释。”
姜芸眼中放光:“妙啊,秀娘,你简直是天才,难怪你能把丞相收……额,那个伺候的这么好。”
兰秀娘笑而不语,她之所以能说出这些,无他,唯手熟尔,经历的男人多了,总会有感悟,何况她遇到的还都是人中龙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刘妙决心用这个办法,有了这个法子治王易星,她便松快了心,与她们聊起最近的八卦。
其中最令兰秀娘高兴的便是,周瑛和周崇凯被命立即前往北疆驻守,无召不得返京。
据说,圣旨下达不到一个时辰,两人便走了。
她知道是谁的手笔。
那日周瑛告诉她那些,到底有没有私心她心里知道,她原本还对她有几分敬意,毕竟是大郢唯一的女将,也算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她似乎没有她想象的那般洒脱,她能窥探到她纠结的内心:一边想与她争夺梅清臣又放不下面子,想彻底放下梅清臣又做不到,只能一边故作潇洒,一边又暗戳戳使些小劲,如叫梅清臣的字,又如离间她与程锦束。
周瑛也不过如此。
以梅清臣洞察之力,他不可能不清楚周瑛是怎样的人,也知道她对他仍抱有想法,这样处理倒是让她很满意。
兰秀娘对她放下了戒心。
既然重新与梅清臣绑定在一起,她的男人,谁也不能觊觎。
这样的闲聊让时间变得很快,等送走了姜芸和刘妙,兰秀娘留在药铺,看了看账,她最近开始学看账了,不止有梅清臣亲自教她,还有姐妹们倾情相授,她提高的很快。
人嘛,不进则退。
等她出来时,药铺已经开始打烊,她正要走,却见一戴着草帽的男人走了进来,帽檐低,看不清脸。
有伙计抱着门板道:“不好意思,本店已经打烊了,请明日再来吧。”
兰秀娘看过去,心里疑惑,她好像见过他。
“外面下雨了,我能在这避会雨吗。”
兰秀娘只听声音,便觉得脑袋一空。
竟然是他!
柱国公府。
近日天气好,程锦束经常出来,周律初陪着她,走到哪里都会给她介绍。
“这是月丹,这是玉茗,晞光哥哥极善养花,这是他送给我的,我送给娘,希望娘见了会欢喜。”
程锦束蹙眉看着前面活蹦乱跳的小孩,她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很讨厌这个小孩,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他不该存在。
这是她跟那个男人的孩子,他们竟然有孩子,好恶心……
周律初久久没听到娘的回应,忽的回头看去,竟见到程锦束满目憎恶。
他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来,跑到娘身边,牵住她的手:“娘,你怎么了。”
程锦束这才反应过来,恢复日常有些痴傻的表情:“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见晞光?”
“嗯嗯!前几日,他还来国子监看望我和奇哥哥了呢,晞光哥哥做了太子陪读,感觉更厉害了,我见了他像见到先生,有点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