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他只能拿这些不堪的过去,获取她的怜惜,他想过她会自责,会对他更好,不再离开他,即便是因为良心……但她没有,她虽然没有跟别人去,但对他也不好,最近还总打他。

    可他竟卑贱的感到轻松,她没有可怜他,觉得他悲惨,他心里反倒舒服。

    麒鸣不知道好友什么心思,他只知道他也被他设计成了他们夫妇二人的一环,他将药丸放入葫芦里,道:“事都给你办了,就别管怎么办的了,是非祸福,与我无关。”

    梅清臣转身欲走。

    “等等,这个拿着,每日一粒,里面还有个药方,要是想早日颠鸾倒凤,就再加上这个。”

    梅清臣接住他投来的葫芦,朝他一拜,走了出去。

    他走至马车旁,有一人正立在车前,乳白长袖短襟衫,白色粗布条绑腿,手握一把剑,几乎与雪景相融。

    他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梅清臣上了马车,车未动,没多久,敬言就出现在了马车外。

    “大人。”

    “夫人让你做什么?”

    敬言沉默,他在说与不说间徘徊,“大人让我们以后听夫人的……”

    梅清臣眉心一跳,冷眼道:“我是让你听夫人的,但没说只听她的。”

    是啊!敬言不纠结了,说出了目的。

    梅清臣心情好了不少,她也不是完全不关心他,起码关注他走哪了。

    “那夫人呢,现在在做什么?”

    “梳妆打扮。”

    梅清臣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梳妆打扮?给谁?她要见谁,莫非是萧无砾那个贱人!

    下意识的,他几乎想立马折返回去将她强行带走,但理智告诉他不行。

    他忍了忍,“别告诉她我来过这儿。”

    “出发吧。”

    兰秀娘沐浴更衣打扮后从内院出来,敬言已经在院门口等着她,汇报道:“夫人,大人已经出走三里地了。”

    “才三里?”兰秀娘挑眉。

    敬言眉角微抽,低头应是。

    她问敬言:“他带了什么人、什么东西走的?”

    “只有几箱书,一个马夫。”

    兰秀娘眉一挑,又卖惨。

    随即,兰秀娘命荷香带人打点东西,总要准备些金银细软,衣裳物资的,不然怎么生活。过惯了这样的日子,她已经很难回到过去。

    她还带了些名贵药材。

    突然离开,她还要跟京城的朋友们交代几句,便匆匆写了几封信让人送了,其间她想到了柱国公府夫人,若非她那封信,自己也不会出去见萧无砾,更不会再遇上刺杀,而且这手笔,跟上次行宫那回如出一辙。

    她忽的福至心灵,叫来了张耽,问询了此事。

    张耽全盘托出,那封信被宋菽若拦截,宋菽若善仿他人字迹,瞒天过海,又暗中伏击,就是想杀了她。

    至于为什么,兰秀娘心里明白。

    好在宋菽若如今也已被关进大牢,等待秋后处斩,她也无需费心报复。

    来京城短短半年多,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不禁怅然。

    “夫人,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兰秀娘敛神,略一点头,叫敬言来,再次嘱托张耽照顾好晞光,便上了马车,此次她只带了敬言、荷香二人,其余人均留守相府。

    她的马车走的不快,马车豪华,应有尽有,车底和车壁都贴了皮毛,柔软保暖,中间有一个小炉子,炭火烧的旺,且没有烟,荷香在上面煮茶。

    敬言跪在兰秀娘对面。

    “你是说,梅清臣走了五里,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是。”

    兰秀娘轻笑一声,等着她呢,就知道这狗不可能不带人,把她的情况摸的这么清楚。

    她把敬言叫进来,主要不是为了这事。

    “敬言,你可知道庆功宴、行宫刺杀、送别亭刺杀这些事件的真实情况。”

    “知道。”敬言回答后,便开始述说。

    兰秀娘听后,眼中映着的炭火晃了晃。

    除此之外,她又问了几个问题。

    敬言一一回答。

    “韩王成亲那晚,是萧婧楚给大人下的药,她后来的异常行为,也是大人的手笔。”

    “茶楼那次,也是萧婧楚给大人通的信,大人查明背后是宋菽若在捣鬼后,萧婧楚便投井自杀了。”

    什么投井自杀,没这么简单吧。

    兰秀娘嘴角抽了一下,肯定是梅清臣干的。

    “送别亭,宋菽若的人并未杀死她姐姐宋慈若,是大人命人杀了她,那些害过夫人的仇,大人心里都记着呢。”

    听完,兰秀娘瞠目结舌,她的枕边人的本质,比她想象的黑的多,更可怕的是,敬言绝无可能将事情全部告诉她,大概率还有隐瞒。

    这么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