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清臣面上也有几分异色,他手指勾起衣带,缓缓打了个结,遮住了大半风光:“你回来了。”
兰秀娘脑子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那些晃晃荡荡的画面。
他这人长得不算文弱,那里亦然,可并不丑陋,很有分量,形状极好看的,色淡。
梅清臣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是他故意为之,可被她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也让他生出几分羞耻。
“秀娘,饿了吧。”
兰秀娘望他,看到他浅淡的唇,凉软的记忆扑面而来。
“饿……”
她说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吃下那凉软。
梅清臣坚守道心,坚持只让她亲了一下,便后退离开,离开时有些许仓促,再晚一点,怕是他先忍不住。
“我去换身衣裳,先吃饭。”
兰秀娘坐下来,压抑了两日的谷欠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好命苦,他又不给,还不让她自己,再这么下去,难保她真找野汉子去。
梅清臣再出来时,已遮的严实,与她一起用过了饭。
兰秀娘吃的没什么滋味。
“今日便可以了。”
他没由来的一句话,兰秀娘没过大脑:“什么可以了。”
“可以同房了。”
“啪嗒”一声,兰秀娘的筷子掉了。
她抬起头,双眼冒绿光的看向梅清臣,像是饿了七八天的狼。
梅清臣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筷子,“先吃饭,吃完饭,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好,极好!”
兰秀娘快速扒饭,心里期待极了。
……
“耐心一点,总要洗干净再说。”
“我又不脏,你怎么那么多事,给不给我,再不给我,我就……唔……”
兰秀娘说不出话来了,她面前的水面现出一层层的波浪,越来越密。
她还看到梅清臣那颗头颅。
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这样的情景,特别是一想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梅清臣竟然跪在她面前给她……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床上,身子软的像一滩水。
一只手用干帕给她擦干,她喘着气,望着黯淡烛光中的人影。
“你怎么会了那么多?”只逞口舌之强便让她满足了。
那仍然穿戴整齐的人弯唇一笑,唇色水亮,眼下一抹薄红:“不都是秀娘读过的话本么,为夫过目不忘,便学到了。”一开始,他也有些难以接受,但实操起来,却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还非常乐意。
兰秀娘懒洋洋的闭上眼睛,觉得今日便可以了。
“那快些睡下吧,好累……”
她翻了个身,卷了被子盖住自己,餍足的舔了舔唇,爽~
梅清臣从柜子里拿出上次让白义买的东西,打开纸包,里面是一罐檀香味的精油,他特意托人从京城送来的。
他打开盖子,伸手抹了一些,用手心搓热,听到她所言,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精芒闪过,“娘子睡吧,我给娘子擦油。”
兰秀娘不吱声,装睡,反正她已经满足了,管他呢。
梅清臣踱步过去,伸手探入她的被中,将檀香染上她凉软的肌肤。
兰秀娘继续装睡,即便是被他翻平,任凭他给她抹油,意识沉沉浮浮。
是好久没用油养护肌肤了,此举正合她心。
但渐渐她觉得不太对劲了,他那双手极有技巧,带着薄茧,是跟荷香完全不同的。
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动,意识重新变得清晰,闭着眼睛,触感更强烈。
她紧咬着唇,试图要躲,却躲不开……
只是有一阵风吹来,她都忍不住颤栗。
到后来,已经不能接受不了任何一点触碰。
要命。
她倏地睁开眼,对上了梅清臣那双炙热的眸。
他早有预谋!
兰秀娘索性不忍了,反正荷香跟白义搬到院子西角去了。
“相公……”
“怎么了,娘子。”梅清臣眼神无辜。
她掰他的手,不过与虎谋皮,甚至显得更暧昧……
“住手……”
“让我停下?”
兰秀娘泪眼朦胧看他,点头。
梅清臣眼中闪过狡黠,“那就听娘子的。”
兰秀娘难受到哼哼,美目瞪他。
“别……”
“呀,好难办,为夫真是糊涂了,娘子的意思到底是……”
兰秀娘要扑他,却被他按住臀。
“不要着急。”他慢条斯理的说。
他滚烫的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