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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谨言慎行,但对枕边人,对家人,总要捡一些能说的说吧,我又不是傻子,你但凡暗示我一句你要对付太子,会为我报仇的,哪还有后来的事。”茶楼的事,算起来,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但这句话她没说。

    “是我不好,是我小看了秀娘。”他勾上她的腰,把她拉近,与他贴在一起。

    兰秀娘哼了一声,下意识在他胸口画圈:“你知道就好。”

    “嗯。”梅清臣闷闷的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把之前的事都忘了吧,我们都忘了好不好,好好过日子。”兰秀娘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梅清臣微眯眼睛,忘了?忘是不可能忘的,他会永远记得。

    但现在他迷途知返的妻正在认真哄他,他敷衍的哼了一声,算是答应。

    他大约知道怎么个回事了。

    怪不得今日回来突然对他热情,原来是她在外面认清了其他男人的卑劣与不足,开始觉得他香了。

    呵。

    她可真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女人。

    她这样,让他又恨又爱,但又能怎么办呢。

    他望着她荡漾靡丽的眼神,捉住她作乱的双手,笑的温柔极了:“秀娘可否忍耐几日,麒鸣说我还要再吃些时日的药。”

    兰秀娘有些尴尬,今日还与姐妹们说起来,这个年龄段,正是极想要的时候,大家都是,何况她又七年不曾有过,比他们更甚是合情合理的。

    搞得她像多欲求不满似得,兰秀娘从他身上爬下来,故作冷脸:“当然了相公,我怎么会不在乎你的病体呢,等你养好再说吧。”

    如此两人也算开诚布公的谈了次心,兰秀娘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阂淡了许多。

    她过起了以前梦寐以求的日子,睡到自然醒,醒来有饭吃,吃完出去玩,睡觉有人暖。

    梅清臣每日服药练拳看书,身子好了许多,甚至开始做一些活计。

    他在后院复垦了片菜园,这里晌午还是热的,他脱了上衣,戴着草帽,在地里锄草。

    兰秀娘趴在窗户上,随着他动作,肌肉起伏滚动,汗珠顺着流淌下来,在阳光底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嘶……

    不能再看了,她狠心拉上窗帘,平心静气,试图午睡。

    睡不着,反复翻身,又翻身,再翻身……

    兰秀娘午睡过久,晚上贼有精神。

    好在终于心平气和了。

    她坐在案前,随手拿了本书,是梅清臣近日看的。

    只看了几个字,她便觉得不对。

    她竟然读得懂,非但读得懂,甚至还很丝滑。

    她快读两行,又翻过书皮,怪不得熟悉,这分明是她之前买的艳情话本,怎么到他手里了。

    更主要的是,梅清臣每日看书,看的就是这?

    她随手又翻翻桌上其他书,真又找到几本……

    恰在此时,刚沐浴完的梅清臣推门而入。

    兰秀娘拿起书给他看,“你最近一直在读这些话本?怎……”

    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只见梅清臣着一件甚是轻薄的寝衣,领口还一下裂开到小腹,这半遮半掩的,比她中午看的还诱人,再往下看,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大包。

    兰秀娘的银心复起,喉咙都干了。

    梅清臣像是不觉似得,看了眼她手里的书,走到一旁拿干巾拧发,“是,我看你以前爱看,我看过后,觉得倒也不错。”

    兰秀娘回忆了下刚才看到的那段,正是多情小姐窥云雨,房中寂寞遣春情。

    她放下书,忽问:“麒鸣给你的丹药还有几颗?”

    梅清臣将湿了的布巾搭在架子上,拿起梳子梳理头发,轻吟片刻,才道:“还剩□□颗吧。”

    还有八九天!

    兰秀娘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梅清臣没放过她的细微表情,心中快慰,虽然这法子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他这娘子,不这样吊着她,她肯定不会珍惜。

    他轻笑一声:“娘子不要担心为夫的病情,麒鸣不是说了,病根已除,巩固巩固就好了。”

    “哦。”兰秀娘淡淡答道。

    梅清臣上了床,掀开被子,见她依然坐在案前,询问:“怎么不上来睡?”

    “下午睡多了,我看会书,你先睡吧。”

    梅清臣没说其他,闭眼睡去。

    兰秀娘看了会话本,越看越热,索性丢开,她瞪着桌上的铜牛灯一会,吹灭了它。

    梅清臣平躺着,显然已熟睡,呼吸均匀。

    兰秀娘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踏过他,去了床里侧,抽了另一条薄被,几乎靠着墙,她静着听了一会后,咬了咬唇,把手伸了下去……

    只是还未得乐,身后忽然传出他翻身的声音。

    兰秀娘赶忙收回手,也翻了个身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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