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傻子一样说自己不在意。
他的一片痴情,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就是想要钱与权么,他也不是不可以赚个功名。
董士成在那片地待到了黑夜才离开。
三日之后,村里人发现董士成也走了,他的肉铺卖了,听说他参军去了。
花树村近日接连有大事发生,又有人来村里打听兰秀娘的下落,一向爱说道的村妇们非常一致的守口如瓶,没有向那人透露半点信息,一问三不知。
官道上,一个车队浩浩荡荡向前驶去,车队中间黑色马车垂着一块金色的车牌,上面写了个“韩王”二字。
一个着劲装的男人骑着高头大马至马车旁,喊了一声“王爷”。
“说。”车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您说的那名叫蕊儿的妇人确实已不在县城,但据属下打听,七日之前,她还在这里,另有一件事很奇怪,七日之前,这里还来过一个大人物,属下判定是梅相。”
“哦?他不是跟父皇请示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属下就不得而知,梅相一向谨慎,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
“可惜了,先打道回府吧。”
车里,黑袍男人倚靠在软垫之上,熏香的铜炉升起袅袅烟气,他眼眸阖起,蕊儿,他竟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真是造化弄人,他来寻她,她却不在。
可惜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蕊儿。
韩王眼中变幻莫测,压着眉眼,心情极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