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谢震东穿着短袖短裤,湿漉漉的头发依旧往下滴着水珠。他浑然不知,闷着头盯着自己掌心发愣。
白昭看了一眼,转身去卫生间拿来毛巾。
她个子不高,坐着给谢震东擦头分外吃力,便脱了鞋半跪在沙发上,仔细给他擦拭头发。
“真当自己铁打的吗?”瞧着他一声不吭的模样心疼不已,白昭竟忍不住抱怨起来。
身前的男人非但不反驳,反而在她擦完正要起身的间隙,快速将她圈进怀里。
“谢震东,你先让我把毛巾放下啊。”白昭的手还停在半空,身子已经被揽了过去。
谢震东正将脑袋搁在她胸口,生怕她离开一步。
白昭只得放下毛巾,从他肩头将人搂住。
“好点吗?”
从母亲去世到现在,这是白昭第一次正面提及他的情绪问题,谢震东面对任何人时都表现的异常冷漠,唯独她。
白昭是唤醒他记忆的钥匙,他要把所有心事原原本本告诉给她。
“再给我点时间。”
“可以久一点,在我这里一切都没有关系。”
“有。”谢震东将人稍稍松开一些,他抬头去看那张清秀的脸蛋,“我不能再让我妈失望。”
“我陪你。”白昭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不论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寂静的夜,微凉的天,无人打扰的客厅里,白昭主动低头去吻那双冰凉的唇。
浅浅吻着,将自己仅有的那点儿力量慢慢传递过去。
有了主动这根导火索,谢震东顿时将人抱进沙发。他反客为主将白昭抵在沙发角落里,居高临下的视线不再清白。
久不逢雨的干旱之地,一旦迎来甘霖,势必会让饥渴的土壤变得野心勃勃。谢震东回应着白昭的心意,几近野蛮地亲吻着她的红唇。
他饥渴难耐,他想在亲密的关系中让自己暗自较劲的心彻底和解。
谢震东的吻带着一种争霸城池的侵、略性,白昭除了一直仰头承接,毫无招架之力。
直到嘴唇发麻,呼吸不畅,谢震东才将她给松开。
他整理着她早已露出半截腰腹的上衣,转手将人箍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