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震东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桌对面白昭躲躲闪闪的眼神，最终打算逗她到底。
他单手抓住上衣下摆，只轻轻一扯，连带着里头那件黑色背心一块落到手上。
裸露的胸膛上，肌肉勃发，凹凸不平的人鱼线清晰可见，关键那人不羞不臊，笑容还特别欠扁。
上回无意撞见谢震东赤裸着半身，是他帮忙搬家，那会儿自己跟他不过是楼上楼下的邻居，自然没有真的想要窥探他身材的想法。
如今成了他的女朋友，按理说多看两眼无可厚非，偏偏白昭那张烧红透的脸颊不够争气。
“你，你把衣服穿上。”白昭别开脸，话不周全地提醒。
“你不是说不图我什么？我现在觉得热，脱下来透透气没问题吧？”
“这是秋天，你别耍流氓行不行？”白昭强调。
谢震东抖出黑色背心往身上一套，那身材要比完□□露更有张力。他扣了下台面，示意白昭转过头来，“老婆面前怎么能算耍流氓呢？”
说着又伸手越过餐桌，捉住白昭放在桌上的小手，蛊惑一般怂恿她，“要不要摸摸看，最近练了会还挺结实。”
“不要。”白昭拍掉那只手，开始埋头吃饭。
谢震东本是逗她，根本没打算得逞。
穿衣服的间隙，白昭正好抬头去盘子里夹菜，注意到他左侧肩上那处纹身，筷子停在半空，多看了两眼。
“这个”白昭指了指肩膀，“什么时候的事？”
“你说纹身？”谢震东已经穿好衣服，为此又露出胳膊，侧眸扫了一眼，“刚工作那会。”
“有什么寓意吗？”
“想像它大杀四方。”谢震东上手摸了两下，似在回忆过去很久的事情，眼神逐渐开始迷离起来，“我那会下决心一定要比宋远山强，纹身算是我跟过去告别的一种方式。”
“你现在已经超过他了呀。”白昭托着腮，清丽的脸上挂满笑容，“你靠自己完成了蜕变，比他厉害多了。”
“夸我？”
“嗯，夸你。”白昭没说那些“不要骄傲”之类老生常谈的话术，目光仍旧追随着刚刚被放下的上衣袖子，“不过你能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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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吗？你有我，我可以成为你倾诉的对象。”
“不喜欢？”
“不喜欢。”
“好，以后负面情绪绝对不会靠这些外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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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谢震东没有立马上楼。
正逢国庆，不用担心白昭明天需要早起，他坐在沙发上和她一块看起了电视。
白昭选了一档少儿节目转头问谢震东的意思，忙碌一天的男人眼里只有身旁的女朋友，对于看什么根本没有概念。
“都行，我休息会。”
白昭便没在多说，调低声音后盘腿坐在一边。
大概看得入神，她似乎没太注意身旁的动静，直到电视画面自动切换到下一集，中间那几秒的间隔，白昭才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谢震东手臂枕在后脑勺上，歪靠在沙发角落里睡得正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