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紧张气氛丝毫没有影响到罐头,傻狗以为今天还能住在这,已经先一步踏进屋里,正摇着肥嘟嘟的大尾巴讨好着白昭。
“罐头!”谢震东低吼一句,吓得罐头扭头一副做错坏事的憋屈样。
白昭看不下去,一把抢过谢震东手里的绳子,将罐头挡在身后,“有事直说,你拿罐头撒气做什么?”
“我拿它撒气?”
“难道不是吗?”白昭迎上那道锐利地目光,发现无法与之抗衡才又落回罐头身上。
她气势跌了大半,嘴里却仍旧在口口声声指责他,“既然决定养狗就要有耐心,别只知道凶它!”
“你是不是觉得我也在凶你?”
“狗,我说你凶狗!”白昭没好气地纠正。
“真没有?”
“什么有没有,你自己凶没凶狗问我做什么!”察觉谢震东已经跨进屋内,正有步步逼近的嫌疑,白昭的脚步不由自主开始往后退,直到撞向身后那堵隔断——
“嘶……”
刚结痂不久的伤口俨然磕到正隐隐作痛,白昭没忍住眉头俨然皱成了一团。
靠得近的关系,谢震东能非常直观的感受到白昭的面部变化。
原先是在赌气,这回彻底不装变成了一只敢怒不敢言的受伤小猫。
她正低头查看着脚后跟的伤势,没注意身前谢震东已经从兜里摸出那管药膏。
“脚后跟受伤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