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那会没这个心思,如今却是没有这个时间。
正如他和老周聊天所说,现阶段他确实没有办法完全投入一段感情,尤其连女朋友在哪都还是未知数。
不谈恋爱并不会产生什么损失,相反看到张鹏飞整天被儿子气得有苦说不出,谢震东反而沾沾自喜。
遇见白昭在他意料之外,年少时的一面之缘并不会在成年后变质,没出三天,谢震东早把这事给忘了。
清明当天,张鹏飞带着孩子早早开车回了老家。
说是假期,谢震东也没真的闲在家里,他早起遛完罐头便去店里开门。
东鹏车行位于老城区,老式居民楼前的一排门面房那。
谢震东没想着一日登天,当初和张鹏飞合计选在这里,也是想着一步步走得稳当。
刚到店里,对面早餐店的老板隔着马路和他打招呼,问要不要过来吃早饭。
“待会。”谢震东经常来吃,几乎和老板混得很熟。
大致收拾了一下卫生,谢震东将罐头拴在门把手上,自己独自去对面早餐铺。
“清明还做生意呐,在家休息得了。”
老板年近五十,外乡口音,因为孩子在江城这边上大学,夫妻俩也跟着从老家过来,租了家门面卖起他们当地特色早餐。
“今天不吃包子,来份烩面。”谢震东看见灶台上还有没卖完的烩面,果断付了钱。
“我说你跟这偷师学艺呢?”面下锅的时候,老板转过身,正好看见谢震东。
他没回座位,一直站在旁边。
谢震东点点头,顺着话附和:“正有这个打算。”
“你修车不比我这早餐生意来钱?”老板颠着勺不忘调侃。
“来钱不管用,成天到晚的忙!”
店里用着老式煤气灶,火头大,几下爆炒烩面已经出锅。
“怎么不管用?”老板边往盘子里盛面,边反驳:“我要是你啊就想开点。赚了钱就花,反正钱没了可以再赚,上年纪想潇洒可就没那个力气喽!”
“有道理。”谢震东笑笑,拿了筷子回桌上吃面。
老板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他这个年纪本就处于边赚钱边花钱的年纪,只是常人能够随心而为,他却不能。
他得为自己当初放出的豪言壮志买单,他得让宋远山自惭形秽。
思绪正有意拉着他往下坠,街对面东鹏车行门口,罐头的叫声越来越清晰。
门口站着位推着电动车的女人,看不清脸,背影倒是有几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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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惦记着自己的电动车,回去待了两天就匆匆回来。
早晨,看着天气还算不错,便赶紧推了车出来找地方修车。
她的车在放假前一天突然失灵,怎么扭动车门把手,那车就跟头顽牛似的一下不动。
今天是清明,楼下几家修理店都关了门,白昭挨个打电话去问,得到的都是统一标准的答复:“清明店休,明早再来”。
她不死心,干脆将车推到离住处更远的街道上,打算碰碰运气。
一排的门面房都上着锁,她才终于认清现实打算将车给重新推回去。
好不容易掉了头,累得她直喘气。
站在车旁放松身体的时候,白昭余光无意瞥到一家店。
她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是家汽修店。
店开着门,门前的地上躺着只大金毛,她顺着店门抬头往上,“东鹏车行”四个大字,正反着亮光。
明知这是一家汽修店,白昭仍不死心,见狗被拴着,她小心翼翼挪到近处,打算问问能不能帮她看一看电动车。
“老板在吗?”她探出头,朝门里喊了一声。
声音算不上太大,可那狗偏偏跟见着小偷似的,突然站起身气势汹汹地盯着她。
白昭怕狗,尤其这种大型犬。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打算站在门口先观望一会。
她这没打算要走,那狗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跟她作对一样,虎视眈眈与她对视。
白昭斗不过,只能老老实实离开。
转身的功夫,肩膀撞上一堵人墙。
之所以说是人墙,因为她已经感受到来自头顶的呼吸声。
陌生、略重,有股淡淡的烟草味。
“对不起,我不知道——”
‘身后有人’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就听头顶上方的男人率先开口,不过却是对着那摇头摆尾的金毛说的。
“罐头,老实点。”
果真那名叫罐头的大金毛垂下了脑袋,乖巧地走过来贴着身后男人的裤腿,一脸谄媚地龇着牙。
白昭赶紧退开两步,缓缓抬起头。
这不看还好,抬头的瞬间偏巧撞见一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