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强了!羲皇大人太强了!」
「杀了他!杀了这些该死的薨星暗裔!」
看到这一幕,那些本已经陷入绝望之中的星狩战士们,顿时再度燃起希望,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轰!
虚空之中,那爆裂的头颅化作漫天黑色血雾,宛如一场腥风血雨,朝著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溟渊尊主剩下的六颗头颅,齐齐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整片虚空都撕裂!
他那庞大无比的真魔灭世身,如同山岳般向后跌退,每一步踏在虚空之中,都踩出一个个塌陷的空间凹痕。
痛!
剧痛!
这种痛楚,不仅仅是肉身上的创伤,更是灵魂深处那被强行撕开的恐惧!
那些被埋葬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此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当年,也是这个人,也是这样一掌拍下,将他的骄傲,他的野心,他的霸业,尽数碾碎!
「不……不可能!」
溟渊尊主那六双血色的瞳孔中,终于浮现出一抹难以遏制的惊惧。
他明明已经变得如此强大,他明明已经掌控了数百尊薨灭主宰的本源之力,他明明已经将真魔灭世身修炼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为什么?
为什么面对这个老东西,他依旧感到了那种令他发狂的无力感?
一双双血色的瞳孔,死死瞪住羲皇,忿怒之中,却也带著深深的忌惮。
纵然这一击能成功,也有他大意轻敌的成分。
但那一掌所爆发的力量,依旧让溟渊尊主感到胆寒。
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那些曾经被羲皇支配的恐惧,此刻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起。
那是属于他的心魔,是他难以跨越的壁垒。
他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愤怒的瞳孔,死死瞪住羲皇,却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怕了?」
羲皇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却偏偏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负手而立,身后八条祖脉虚影宛如八条金龙般盘旋飞舞,散发出令天地变色的威压。
那双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淡漠地俯视著溟渊尊主,仿佛在俯视一只蝼蚁。
「当年我能打得你抱头鼠窜,今日,我一样能。」
话音落下,羲皇根本不理会溟渊尊主那怨毒至极的目光,而是猛地转过头,看向那八条贯穿虚空的八荒锁神链。
此刻,锁链之上金光流转,一股磅礴浩瀚的生命之力,正如同江河倒灌般疯狂涌入钧天族长,荒古祖灵龙以及八大狩祖的体内。
他们的状态,也开始迅速复原,甚至,重返巅峰!
「咳咳……」
钧天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淤血,气息正在迅速复原。
原本干枯的容颜和白发,也都开始恢复年轻的状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愈合的胸口,又抬头望向虚空中那道宛如神明般的金色身影,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震撼。
「羲皇大人……」
他紧了紧双拳。
依稀仿佛看到了曾经率领一众星狩战士,击退一次次薨星祸乱的神话传奇。
直到此刻,他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他。
羲皇,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都还愣著干什么?」
下一刻,羲皇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融天,莳天,你们二人率领其他狩祖,立刻支援下方战场!那些薨星暗裔,一个不留!」
「钧天,荒古,随我一同,镇压此獠!为我凌峰孩儿,争取时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
仿佛他本就该是这片战场的主宰,仿佛他本就该号令群雄,莫敢不从!
「是!」
融天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声应道。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先天木之本源瞬间爆发,无数道翠绿色的藤蔓从他体内疯狂生长出来,朝著下方的战场蔓延而去。
那些藤蔓如同活物一般,精准地缠绕住一名名星狩战士,将精纯的生命之力注入他们体内,治愈他们的伤势。
与此同时,莳天也站了出来。
他双掌猛地合十,体内磐石之源与先天金之本源同时爆发,一道道金色的防御屏障凭空浮现,将那些正在苦苦支撑的星狩战士们护在其中。
其余狩祖见状,也纷纷压下心中的震撼,各自催动本源之力,朝著下方战场杀去。
一时间,原本节节败退的星狩一族,在八大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