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变了，还是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隐藏得很好。
眼前的人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三皇子是你杀的吗？”贺玉将话脱口而出，他只是想到知道真相。
眼前的人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慌乱，而是自若，一种非同寻常的冷静。
她抿嘴笑着，就好像终于摆脱了那身让自己厌恶许久的羊毛，露出了她亮丽凶残的模样，就好像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天，她不用再伪装，把自己的内心袒露给任何一个人。
那个微笑，放在以前，贺玉只会觉得温暖和舒适，但现在那个微笑变得渗人和凄凉，那个微笑成了最好的供词。
“我是为了你的未来，只要你安心走好我为你搭建好的每一步，一切都会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要质疑的呢？”
冷漠，平淡。
他不敢相信这是从母亲嘴里说出的话，倒像是有人扒下了母后的皮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用着模仿的语气说着不实的真相。
他宁愿相信是什么荒谬的原因，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皆是真实。
“为什么，仅仅因为皇位？还是有其他不能说的秘密？”贺玉思量半响才说出了这句话，话语中甚至有些颤-抖，他多么希望，他得到的回答是后者，而非前者。
“我说过了，是为了你的未来。”皇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握住了贺玉有些发颤并且冰凉的手，“从你一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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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为你规划好了一切，你的地位，你的权力，谁也不能想办法夺去，谁也不能夺走属于我的孩子的一切，即使他聪慧过人，讨人喜爱，那也不行，位置只有一个，不能是你，也绝对不能是他。”
贺玉眼睛里生出一种厌恶，甩开了皇后的手，但因为她握得太紧，贺玉在挣脱时，手背上的皮肤被她锋利尖锐的护甲划破，慢慢从裂口渗出血水。
血珠逐渐汇聚成了一行，缓缓从伤口处流淌下来，滴落在整洁的地面上。
那血就像是贺玉一样，从万丈高空坠落，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眼前布满血丝，激动万分的女人从此刻开始撕去了那层人皮面具，露出她最最真实的面庞，让他手足无措。
贺玉咬着嘴唇,忍着悲痛万分的情绪，低声继续问道,"李家村之事也是你指使你的侍卫同楚庭共同完成的？"
女人不语，算是默认。
贺玉见她不说话也知道了意思，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与那楚庭有所牵连的。
“所以你的计划里为什么会出现楚庭，他又在你的故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女人并不想说，看来是想要隐瞒些什么。
“你若是还不说出真相，我就把你谋害三皇子之事告知父皇。”
皇后听后居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想要把事情公之于众，她有一种被背叛的错觉，她咬着牙于他交代实底，“那日我派人下毒外出的三皇子时，他在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