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的身子,将他挂在肩上,但贺玉毕竟与他同高且身材健硕,他软骨般地挂在自己身上着实有些沉重,于是他就看向那来帮忙的姑娘,毕竟他也不能指使那二皇子,何况他还有点忌惮这人,就更不可能与他言语了。
谁知道这号称来帮忙的姑娘,现在正撇着嘴,一脸的不满,这副模样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这太子殿下喝多了而嫌弃?但他分明告知过这姑娘殿下酒品极差。
司邢见那姑娘无动于衷,觉得如果仅凭他一人之力把太子挪到马车处,应该是不太现实,于是脑筋一转,打算让这楚姑娘先在此地看着殿下,他好让那马车驶进院子。
但怎么开口,毕竟这可是二皇子的地盘,不打一声招呼怕是不妥。
司邢给自己鼓鼓气问出了口,没想到那皇子也是这样想的,得到允许,司邢把太子又放回座位,依靠向楚青歆,说自己去去就回。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他忘了那二殿下对楚青歆的觊觎之心。
等楚青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所处之处就只剩下那秋波流转的二皇子和醉烂如泥的贺玉了。
她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