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体现她的优异。
不过,她又是从哪里习得的那仵作之活,她家里主营冥婚之事,应该是最避讳这种事情的,再者说,这全城的仵作少之又少,就算是她能找到师傅求学,能接受一个女性徒弟的又能有几人呢。
他对她的一切,都知道得少之又少,充满好奇。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过,对一个女子的事情感到兴趣,还是一个这样不同寻常的女子,他到底这是怎么了。
“司邢我问你个事。”
司邢正被书中描述的场景恶心得五官扭曲,抬眼草草理了一下贺玉,“说。”
“如果我迫切的想要了解一个女子的事情,这是因为什么?”
“啊!”司邢一顿,一脸八卦地看向贺玉,仿佛格外的兴奋。
“你有心悦之人了!?”
贺玉慌忙摆手,“不不不,她并不是那种寻常女子。”
“那就是她身上有东西吸引你喽。”司邢兴致索然,又看回书中。
贺玉若有所思,转话问道,“那楚家的楚瑜赫最近如何了。”
“谁?”
“就上次帮忙谋划的女子。”
“哦,她啊,在府里等着呆着吧,我不太清楚。”
“把她叫来见我。”
“叫她干嘛?”
“让她来做宫中的仵作使。”
“谁?做啥?”司邢好悬没掉下座位,若不是他看见这太子殿下一脸认真的模样,还真以为他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