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塔斯神情微妙的指出道。
「呃...」
在浴女神尴尬的停顿里,里塔斯推开了梅尔茜所在的病房房门。
在梅尔茜的病房之中,里塔斯花费了稍许的时间,来观察了一番自己学生的状态。
同时被卷入斯普林城的袭击以及逆理之塔事件中的梅尔茜,身上多少挂了一些伤势。不过,几天的休养配合著树医生的治疗,这些伤势基本已经痊愈。可即便如此,以往清醒时刻,面上也总是一副悠然神态的梅尔茜,现今处于眉头紧锁的状态。
有著之前塞西莉亚状态的对比,看著仿佛被困于噩梦中的梅尔茜,里塔斯的内心已经浮现了起了不祥的预感。
如果可以,他其实是不想以深入对方内心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
除了会触犯隐私之类的问题之外,还因为在梦境空间里,他是非常无力的。
他穷尽半生修习的魔法,真的有很多场合都用不上,越是关键且重要的场合便越是如此。或许,原初魔女对于力量的评级,也并非完全出于自身的偏见。
做好了一番心理准备后,里塔斯便坐在梅尔茜的身旁「入眠」。
在已经有些习惯了的光景转换后,里塔斯又一次站到了王座之前。」
」
「...」
原初魔女的空间之中,持续的沉默中里塔斯仔细的观察著憎。
直到,憎似乎受不了了主动发出声音。
「这是什么崭新的表达不满的方式吗?」
「虽然确实对你有很多不满。但现在的我更在意的是,你是不是从今往后打算一直坐在这样的光景中。每次都摆出这样的架势,不觉得有羞耻感吗?」
里塔斯看著端坐于王座之上的憎如此的问道。
经常坐王座的人可能能理解,以这样的方式接见他人,双方都会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首先,如果你能顺利的取回火种,我们以后就不会再在这样的光景中碰面。其次,我并不是因为想,才像这样摆架子。」
憎神情平静的回应著。
「原来如此。所以,这王座般的事物是拥有著特殊的意义的。或许代表著你被封印在其上,又或许代表著你正是因为坐在了其上,才会被杀死」。」
「我确实是被与我同等级的力量所束缚、压制,又被同等级的力量所混灭的。而现今,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后,王座某种意义上同化为了我身躯的一部分..,这种程度的事情,你只要想知道我随时可以告知你。所以,今后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来试探。」
「与其说是可以告知,不如说是无法隐瞒?总之,我会记下你的这些话语的。」
里塔斯也是神情平静的回道。
从梅尔茜的扭曲中取回憎的火种,代表著里塔斯今后会彻底的成为容纳原初魔女憎的容器。甚至,还有可能是唯一的容器。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考虑,里塔斯也希望自己能尽量的了解憎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只是力量、本质等事物,还包括性格、习惯、过去、执念、目的等等的各方各面。
只不过,显然不会有那么容易。
憎并不是里塔斯那些可爱的学生,只要稍微撩拨一下,就会自己著起来,絮絮叨叨的将很多事情都不自觉的倾诉而出。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世间,有没有那种等级远远凌驾在原初魔女之上的存在。是那种,甚至可以改变你的认知,篡改你的记忆,安排你的一切,让你不得不遵守他一切期望的那种存在。」
回想起之前与浴女神那段关于「星纹续作」的讨论,里塔斯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以你现在的等级,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但非要回答的话,答案是有」。由于我现在的状态比较糟糕,所以很多事情也无法表述的很准确。
只能说...现今这个世界非常的奇怪,各方各面。而造成这一切的,大概就是你口中的,远远凌驾在原初魔女的存在。这样的存在,甚至用造物主」来称呼,也丝毫不会突兀。不过,更准确一些的话可能是扭曲的造物主」。」
「扭曲的造物主...」
「呵呵呵呵。」
丢出一个仿佛远远脱离实际的云端之上的存在后,一直以来情绪的表露都十分有限的憎,忽然开始笑了起来。
「可以询问一下你这古怪的笑声的含义吗?」
「自然可以...我只是觉得非常的有趣。因为,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我所看到的光景,拥有我所具备的眼界...」
憎目光灼灼的凝视著里塔斯,「那你必定会为你现今的所想、所为以及所有的一切而感到...深深的懊悔!」
一段时间之后,里塔斯和憎一起,来到了梅尔茜的扭曲梦境边缘。
由于憎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