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适可而止...瓦伦汀。」
虽然里塔斯对这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相应的知识与见闻。
「不不,别误会,里塔斯。那些细金属柱是有正当的用途的,绝对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用法。」
瓦伦汀说著,便招手招呼起了服务生,「喝点什么?我帮你点。个人推荐特调酒喔,这家店里有位手法非常出色的精灵调酒师。像这样的...」
明明是说调酒的事情,但瓦伦汀一直在胸前比划著名看起来很像是西瓜的什么东西。
总觉得,这样的手势在哪里看过的里塔斯。不禁的在心中感慨起,能和他说上话的男性,就没一个正经的。
「...水。」
「~?特意来酒吧就喝水吗?不太好吧?」
「又不是我想来才来的。酒那种事物,只喝一滴都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也就是说,会变蠢。」
里塔斯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就更该趁现在早早喝一些啊。不然你想,危机时刻,你的对手或者天上突然洒下酒水。而你只要沾了一上一滴,都会变呆,岂不是会出大问题?」
瓦伦汀也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
「我到底是在什么样的境地里,我的对手或者天空才会向我敬酒?」
里塔斯说著,稍微思考了片刻,「不过,这样的可能性确实不是零。所以,多少增添一些免疫力,或许也不错。而且,今后我如果再遭遇什么失败,也可以对外宣称,是瓦伦汀·贝希摩德非要让我在今天喝酒,才导致我的脑力衰退...」
「那你还是别喝了!」
在瓦伦汀的惶惶中,里塔斯最终还是点了和瓦伦汀同样的特调酒。
很快,两人点的特调酒就被送了过来。
而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在未来背起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锅的瓦伦汀,看到了色彩缤纷的特调酒后,就将这些事情彻底抛到了脑外。
「干杯~」
和里塔斯碰杯之后,喝了一大口的瓦伦汀先是露出了神清气爽的表情,但又很快歪了下头「嗯?」了一声。
而里塔斯,则是在这位「坏前辈」的教唆下,喝下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杯酒。
「感想如何?」
瓦伦汀笑吟吟的问道。
「只是稍微喝了一些,还感觉不到什么。硬要说的话,如果不是有能麻痹自己的附加价值,面前这杯可真是味道糟糕的饮品...
里塔斯主观的评价道。
并且,发觉自己并非传说中的那种,沾酒就倒的体质,也让他稍微松了口气O
除此之外,他还能感受到一股非常明显的暖流,正在顺著他的食道滑落,散播至全身。
但即便是在寒冷未彻底褪去的春日时节,现在的他最不需要的事物就是「火热」。
「倒是你的酒杯里,一直不见减少。难道,是你的酒量意外的差,所以在克制吗?」
与接连几口之后,已然只有半杯的里塔斯这边相对,瓦伦汀的酒杯还是近乎为满的状态。
「不是啦。是觉得酒的味道,比起之前微妙的有些差距...是换了调酒师吗?
」
瓦伦汀伸长著脖子看向吧台的位置。可惜,从两位的座位处,恰好无法看到吧台那里的光景。
「而且,你不觉得...女性客人有些多吗?」
随著夜幕的逐渐降临,酒吧也到了人流高峰期,不断有客人进入。
不过,客人的男女比例竟然是二比八甚至一比九。
以能在胸前比划西瓜的精灵调酒师为卖点的酒吧,怎么会有这么多女性客人?
「算了!管他呢。亲爱的后辈,你居然在质疑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日子里,血管里直接就是在流淌著酒的前辈的酒量?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永远不醉的人!」
就在里塔斯也开始疑惑之际,瓦伦汀豪情万丈的说道。
于是乎,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开始不明所以的较量起了酒量。
夜晚时分。
「呃啊啊啊啊...」
已经去洗手间吐过彩虹的瓦伦汀,将额头抵在酒桌上,发出著「濒危」的声音。
而里塔斯则是淡定的用餐巾擦著嘴的周边。
「为...为什么你这家伙...完全不会醉的...」
「可能是我有太多脑细胞可以用来被损耗或者麻痹?」
里塔斯打趣道。
实际上,更多原因应该是因为现今他「容纳」著原初魔女憎,而导致的特殊体质。
「什、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已经没有了吗...」
勉强的将头抬起,仰天吐了口浊气,并将桌边的下酒用小菜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