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断裂之剑
在内心深处多年的怒火,

    “确实,索菲亚是一位无论什么方面都无可挑剔的妻子。但那只是对她个人而言!可问题在于,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她的身上是带有可怕的附赠品的!你能想象吗?满心欢喜的前往作为约会地点的小岛时,发现那个小岛被整个蒸发掉的惊悚。你能想象吗?无论是订婚仪式还是婚礼上,必然有不知名的瘟疫在传播的无奈。你又能想象吗?下体被变成石块,只能通过发汗的方法来排除体内水分的痛苦!”

    罗兰特吼着,竟然挤出了一滴血泪,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那里将你少年期的愚蠢幻想,轻易的挂在嘴边!”

    罗兰特的话语间,已然做出了决死剑击的架势。

    而下一瞬间,一轮少了一角的缺月猛然伸展,短短一刻内占据了整个角斗场的内部。

    始终很安静的观众席,随着最下一层的坍塌,呈现出了短暂的混乱。

    即使用着无比坚实的盾牌远远防护,但还是有一些边境军被卷入了罗兰特的剑击之中,令鲜血在角斗场的边缘大量飞溅。

    而在这片血色之中,以横向的形式扩展的缺月,突然遭到了强力的阻遏。

    只见,压低身形的弗洛伊德,将左手的长剑奋力的刺入地面,生生的接住了罗兰特的决死一击。随即,眼眸闪过狠厉,以冲刺之势直刺向罗兰特。

    面对好似无视了剧烈,转瞬间就已然贴近眉心之处的剑尖。第一时间便弃掉手中长剑的罗兰特,用手掌挡住了直刺而来的剑刃,并且在手掌被洞穿的刹那间,扭动了手腕,极力的偏移了剑刃刺向的方位。

    直到自己的一击真的被偏移了轨道,才意识到先前自己并未能完美的接住罗兰特决死剑击的弗洛伊德稍微踉跄了一下后,再度选择了后退拉开距离。

    弗洛伊德的攻击,致使罗兰特的侧头部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接剑的左手掌也变为血肉模糊。而他后退的位置,也在一瞬之后被洒上了大片的热血。

    不想让手掌白白废掉的罗兰特,试图用自己的鲜血短暂的糊住弗洛伊德的双眼,好让自己在进入绝境之前多少再撼动一下对手。

    但可惜,弗洛伊德甚至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留给罗兰特。

    决死剑击的负担,以及颇为严重的伤势,让罗兰特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而明智的退去的弗洛伊德,则是重新捡起了自己的双剑,看向已然没有多少反击之力的对手。

    虽然,弗洛伊德傲慢且轻视着罗兰特,却从始至终没有疏忽大意。

    “没想到我的‘异能’居然有这样的缺陷.”

    压低着眼睑,罗兰特看着已然各方各面都超越了自己的“弟弟”,不禁的感叹。

    这一次的剑刃相交之时,他的“读心”能力,读到的是弗洛伊德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内心。

    显然,只要耗费大量的精力、注意力并付诸于强烈的意志,能被罗兰特的异能读取的内心想法,其实是可以进行修饰的。

    只不过,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任意一人,能在剑圣的面前,拥有这份足以修饰内心思绪的余裕。

    “‘血脉’?我们之间,绝对无法填充的隔阂,竟然仅仅只是血脉?”

    罗兰特依旧觉得,自己未能完全的读取到弗洛伊德的内心。

    只是,从已然读到的一角,呈现出的是令他格外难以置信的答案。

    “真是令人厌恶的能力”

    意识到罗兰特已然越过了一层算不上完全是伪装的伪装,查探到了他内心真实想法的一部分,弗洛伊德皱起了眉头。

    深吸了口气,弗洛伊德转过头扫视着还处于些许混乱状态的观众席。

    闭上眼,再度睁开时,弗洛伊德的眼中充斥着无处宣泄的愤怒与仇恨。

    “啊没错!与流淌着野蛮之血的你不同,我是生来便高贵的‘埃尔森’。所以,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存在调和的余地!”

    “当初,你筹划着将家族从西境迁移也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

    又是重咳了几声的罗兰特,凝望着自己亲手培养的曾经的继承者,只是感受到了无比的陌生。

    “既然我是家主,那么我的家族之中,便不需要任何不纯净之污秽!身为贵族的我们,也不需要为一些只懂得吸取养分的杂草流血流汗,孤守这片无论如何坚守,也得不到回报的土地!”

    话语间,弗洛伊德高举着右手之剑,指向了环绕着角斗场的四方观众席,

    “不必担心,作为奴仆,我会带领你们前往迁移之地。这是我对你们的怜悯,也是长年享受‘埃尔森’恩惠的你们,所必须偿还的罪与债.想必,也不会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弗洛伊德的剑,在他另一条手臂上的臂甲上划过,缠绕起了炽热的升腾火焰。

    与霍罗城民众们的惊恐相对,边境中的阵列之中,有一部开始高举手中的武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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