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大个子!」
格洛克头也不回地喊道,顺手从腰包里摸出一罐矮人烈酒灌了一口,又将酒壶扔给玛格娜。
兽人女战士单手接住,仰头饮尽,空壶随手砸在一只骨锥蟹的脑袋上。
矮人看见这一幕,张了张嘴,那个壶可是很贵的啊!
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面对面前的战斗。
城墙各段,类似的配合层出不穷。
矮人弩炮小组专攻远处密集敌群,兽人投矛手则负责清除突破火力网的漏网之鱼。
矮人牧师吟唱著大地守护祷言,淡黄色的光膜覆盖在城墙表面,减缓虚空能量的侵蚀。
而兽人巫医则将草药粉末洒在伤员伤口上,绿色萤光闪烁间,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开始快速愈合。
一名年轻的矮人盾卫被骨锥蟹的螯肢划开臂甲,鲜血直流。
他踉跄后退,旁边立刻伸来一只覆著铁甲的手臂,兽人老兵杜隆坦将他拽到身后,反手一斧砍断追来的骨锥蟹前肢。
「退后包扎,小子。」
兽人低沉地说,同时侧身让出空间。
两名矮人医护兵迅速冲上来,一边用止血绷带按压伤口,一边往矮人嘴里塞了片止痛草叶。
「我还能打……」矮人青年挣扎著想站起来。
「打完再逞强。」
杜隆坦头也不回,战斧舞成旋风,又将两只试图趁机攀墙的浮游晶体劈落。
他身后,另一队矮人火枪手已经补上了防线缺口,交叉火力将城墙下清出一片短暂真空。
远处,虚空浪潮中开始出现高阶单位的身影。
它们总是出现在战斗开始后的一段时间。
明明这些虚空生物都是些没有智慧,只知道向前冲锋进攻的存在,但每种生物的构造,让他们的前进速度刚好层层叠叠,形成了进攻的阵势。
导致哪怕是无智的生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打出最简单的战略配置。
三头如同巨型蜘蛛的「织网者」正缓缓推进,它们节肢所过之处,地面留下腐蚀性的紫色黏液,口中喷吐的虚空丝线能轻易缠住飞射的箭矢与炮弹。
「重火力!瞄准那些大蜘蛛!」
城墙指挥塔上,矮人指挥官巴林;铜须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城墙。
数座塔楼顶端的巨型弩炮开始调整角度,填充著秩序符文的破城箭矢蓄势待发。
但织网者显然拥有一定智能,它们突然加速,同时喷出大量丝线在半空中结成一张巨网,竟将第一轮弩箭全部兜住。
丝网收缩,箭矢被腐蚀消融。
「嘁,还挺聪明。」
巴林啐了一口,正要下令第二轮齐射,城墙某段突然传来惊呼——一头织网者不知何时潜行到了城墙脚下,长腿一撑,竟直接攀上了二十米高的外墙!
「拦住它!」
那段城墙上的守军顿时陷入苦战。
织网者的甲壳坚硬异常,普通刀斧砍上去只能留下白痕,而它喷吐的丝线粘性极强,两名兽人战士不慎被缠住腿脚,瞬间被拖向墙外。
千钧一发之际,矮人工程师引爆了预设的墙内爆破点,轰隆巨响中,那段城墙外部炸开,织网者被冲击波震得踉跄后退。
「就是现在!」
一名兽人狂战士从垛口跃下,战斧裹挟著猩红斗气狠狠劈进织网者的关节连接处。
甲壳碎裂,紫色体液喷溅。
织网者发出一声尖啸,节肢猛甩,将兽人扫飞出去。
但这一击为城墙上的弩炮争取了时间——三发破城箭矢同时命中织网者的头部、胸腹与节肢根部,它终于轰然倒地,压垮了一小片城墙垛口。
「医疗队!快!」
矮人牧师们冲上去,将被扫飞的兽人战士从废墟中挖出。
兽人胸口凹陷,口鼻溢血,却仍挣扎著抓住牧师的手臂:「那只……死了没?」
「死透了,兄弟。」
矮人牧师低声道,手中治疗法术的光芒已亮起。
兽人咧开带血的嘴角,松开手,昏死过去。
好在血条正在稳步上涨。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虚空生物的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守军的弹药与体力都在快速消耗。
城墙多处出现破损,紧急维修队穿梭在箭雨与酸液之间,用速凝合金填补缺口。
矮人工程师们甚至开始拆解部分次要塔楼的构件,用来加固主城墙。
「照这样下去,我们的魔晶储备撑不到明天日出。」
指挥塔内,巴林盯著能量监测水晶,面色凝重。
他身边的兽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