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二岁之后就坐不下这张椅子了,现在他更喜欢这个。”她撩起自己白色的长裙,瘦弱的脚踝上是重重的镣铐与锁链。
“但在梦里,我不会感到寒冷或疼痛,别难过。”她贴心地用大拇指在查莉的眼下擦了擦,这时候查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眼泪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操控这些蝴蝶去找到你。”在这诡异的梦境里,画纸上的蝴蝶竟然翕动起了彩色的翅膀,慢慢从纸面上立了起来。
“绑架我的这个男人,他总说我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她温柔地看着蝴蝶停在她的指尖,“我不想当什么蝴蝶,我只想回家,回到妈妈身边。我不想他碰我,夏洛特,我不喜欢他的语气,不喜欢他的动作,我只想回家,救救我,夏洛特,救救我。”随着她语气越来越激动,桌上的咖啡杯又开始发出与瓷碟碰撞的声音。
“我明白了。”查莉的一句话把这个年轻的灵魂拉回了理智,查莉摸了摸她金色的头发。“我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有吸引力了,因为你和我,我们是一个族群的同类。”
这就解释通了……纯净的外表,艺术天赋,坎坷的命运,吸引和控制动物,善良的内心,霍普·金斯顿,她自己还不知道,但她和查莉一样,也是一名白女巫。
“什么?”眼前的女孩表情很迷茫,“我不明白,你能救救我吗?我只想回家。”
“我会的,我保证。”查莉伸出手,瞬间束缚着她的铁锁与镣铐就湮灭成了粉末。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并不知道自己掌握了怎样的力量,我曾经也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不用害怕,你是我的族群,我会来找你。”查莉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冷酷且平静,就像独自消灭了半个古墓的吸血鬼时一样,查莉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女巫面。
“要知道,书里记载白女巫们遵循着‘不伤害’原则,但我们是女巫,无害是一种选择,不是一种法则。”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凶狠,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下意识想要让BAU远离这个案件。
“这是我们内部的恩怨,他惹了你,就是惹了所有人,这次由你来定义什么是公平的裁决。”
霍普听完查莉的保证,诡异地咯咯笑了起来,随着她的笑声,她的皮肤,眼球,头发都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脱落了下去,只留下阴森森的骨骼。白色的蛆浮现在肌肤的表层,她的整个人都被透明的膜布包裹着,仿佛一个厚厚的虫茧。
“夏洛特,要找到我,救救我,我只想和妈妈重聚……一定要找到我。”闷闷的声音从膜布中央传来,而查莉没有半分害怕。
“我会找到你的,我保证。”她最后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画作,蝴蝶掉落在桌上奄奄一息,无力地挣扎着。
“然后我们会一起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