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刻不想和她腻歪。
就连那种事,他都“察言观色”到最细微处。但凡她兴致不高,或是给的信号不够明确,他是绝不会主动向前一步的。
幸好,她对他这副皮囊迷恋得很——不,与其说是迷恋,不如说是上*瘾。
最近他食欲都变大了不少,不然真扛不住这样消耗。
他从冰箱里拿出腌好得牛排和番茄,又从橱柜取出意面,准备做今晚的晚餐。
“晚上吃牛排和意面。”他说。
“好。”不远处的回应依旧简短。
他目光瞥过去——她还是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头抬也没抬。
于是,他也收起心思,专注做起饭来。他向来如此,投入与否全凭自己选择。在他拿起刀开始切菜时,整个厨房瞬间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真空泡。
等他做晚饭回过头,窗外的天色已从昏黄沉入一片寂静的酒蓝。
他端着两盘淋满番茄酱汁的意面转身,苏棠正一蹦一跳地冲过来,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要不是近来腰部得到了充分锻炼,手里着两盘面恐怕就要交代了——
但他稳稳地定住了身形。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声音放得极柔,嘴角在她宣布好消息前,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苏棠的脑袋在他怀里用力地蹭了蹭,半晌,才猛地仰起脸,眼睛里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周既明!我找到工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