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搭地和苏棠聊着天，问了她暑假的计划又问到成绩，说到成绩顺带提及了程望舒。

    “她好像考的不是太好，数学和物理甚至比之前还差，昨天听我妈说的。”

    “啊，怎么会，虽然这次考试很难......那她名次有下滑吗，如果名次没下滑不要紧的。”

    “下滑了，掉了十几名，班级排名的十几名。”

    “这样啊......”苏棠的心情从紧张变得失落。

    她还是会在意程望舒。

    “贴好了，给你。”苏棠将手机和手机壳递给了顾野，然后准备从怀里的收钱袋里找零。

    顾野仍在说着程望舒的近况。他知道两人近来关系抱恙，也清楚是程望舒母亲的高压导致这段关系疏离。

    那日周既明为苏棠冲撞程望舒母亲一事，早就被他母亲在家委会圈内大势宣扬，甚至还惊动了周书瑶。周书瑶了解了原委后站在学生这边，明确表态不愿再听到有家长议论她的班委。他母亲还特意在顾野面前为程望舒母亲抱不平，让他以后绝对不要和会拉拢人心的苏棠来往。

    他不可能听信自己母亲的话，反而为此对苏棠感到抱歉。频频想找她道歉，却始终没有独处的机会，今天好不容“偶遇”到她，偏偏又有个碍事的周既明。

    “我觉得她是因为愧疚才和你疏离，不是真的不想理你。”顾野离开前为程望舒做了一些解释。

    “好，我回头找她聊聊。”苏棠淡声回应，摆手做出告别的动作。

    等顾野走远后，她才拿出手机，给程望舒发了一条短信。

    【舒舒，暑假有空出来玩吗？】

    这条短信，在爬山那天就呆在她的草稿箱里。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里，开始有气无力地招揽客人，吆喝两句又掏出手机，见没有信息又放了回去。

    几番反复后，一旁始终关注着她的周既明发声：“我们收摊吧，我带你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