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注入韦长军体内,与黑影乌光激烈碰撞,他如被烈火焚身般嘶吼,浑身颤抖着汗水浸透劲装,耳边不断传来黑影的蛊惑:“臣服我,便无痛苦,可掌天下……”
“趁你病要你命!”首领趁机持时空令砸来,杀机凛冽。
梅吟雪挣扎起身,再度催发秘术金光,纵身挡在韦长军身前,用尽最后力气接下这一击,声线微弱却带着死志:“长军……快净化黑影……守百姓……守清风镇……”
话音未落,她便软倒在韦长军怀中,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云风恰好安置好仙草赶来,立刻撒出半枚纯阳丹粉末在她伤口,急声道:“梅姑娘撑住!粉末暂稳伤势,我安排懂疗伤术的百姓守着你,等韦公子来救!”
“吟雪!”韦长军抱着怀中苍白如纸的身影,感受着她微弱的气息,眼中金光骤然暴涨,瞬间压制住黑影乌光,赤金长剑燃起熊熊九阳真火,怒喝着刺向首领,“今日必斩你,为百姓报仇!”
首领慌忙以时空令抵挡,却被九阳真火灼烧得惨叫连连,黑光骤弱:“不可能!你怎会压得住黑影?”
“因我有要守护的人,有要守的天下!”韦长军剑势暴涨,金光韦长军同时挥剑斩断首领手臂,时空令“哐当”落地。
首领捂着流血伤口,疯癫般想冲去隔间抢四宝,却被韦长军一脚踹倒:“就算我死了,三个月后阴兵仍会踏平这里!你们都逃不掉!”
韦长军一剑刺穿他的胸口,声线冷如寒霜:“三个月后,我必彻底封印裂隙,根除残魂,护两界周全!”
首领惨叫着化为黑气消散,云风的锁印阵已将剩余阴兵困住,他浑身是伤却咬牙撑着阵法,对精锐大喊:“再加把劲!首领已死,撑过这阵便是胜利!”
武松带着百姓退入隔间,胸口被浊气扫中泛着乌青,却依旧警惕地叮嘱:“大家待在仙草周围,它的纯阳之力可暂挡浊气,加固门口时务必站在光罩内,别碰黑气!我练过硬功,内力护心脉才未被感染,你们体质弱,切勿大意!”
百姓们纷纷点头,年轻女子递来止血草药:“武英雄,快敷上吧,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活下来。”
武松憨厚一笑:“护你们,是应该的。”
梅吟雪缓缓睁开眼,看着韦长军虚弱一笑:“裂隙……封住了?黑影……没事了?”
“暂封了,黑影压得住七日。”韦长军温柔拭去她嘴角血迹,声音轻柔却坚定,“等找到纯阳池净化黑影,便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金光韦长军望着渐缩的裂隙,神色凝重:“纯阳池乃上古纯阳圣地,唯此能净黑影、清浊气,却不能修壁垒——需等三个月后交汇处,借纯阳之力配时空剑才能彻底封印。它在另一时空幽冥教旧址,被傀儡教主用阴寒珠压制——那珠是先祖以残魂与万年阴寒之气炼制,专克纯阳,需靠教主内力维持,离池便弱。守界者令牌受阴寒珠干扰,仅能感应大致方位,抵彼时空后需寻阴寒珠邪气定位。”
“我去寻纯阳池!”韦长军握紧赤金长剑,目光如炬,“哪怕陷阱重重,也要救百姓,救吟雪!”
“我与你同去。”金光韦长军递过守界者令牌,过守界者令牌,“此牌可引双时空交汇处,亦能感应清风镇危机,贴近仙草可放大信号。两界时间流速1:24,外界三天=彼界72天,充裕却需速归,浊气感染百姓仅能撑三天。”
“我留下守清风镇!”云风立刻应声,锁印之力微弱却依旧坚定,“我以阵法隔浊气,每隔一个时辰给感染者注锁印力延缓侵蚀,必撑到你们带回纯阳池水!”
“我带弟兄死守镇口与隔间!”武松攥紧钢刀,胸口乌青隐隐作痛却眼神锐利,“组织百姓加固门口,多备纯阳符,虽作用不大,却能暂挡浊气!”
韦长军将梅吟雪轻轻托付给云风,郑重叮嘱:“照顾好吟雪与百姓,若撑不住,便将令牌贴仙草,我必强行赶回!密令与时空令藏好,绝不能落入幽冥教手中!”
“放心!”云风小心翼翼接过梅吟雪,眼神郑重如誓。
梅吟雪轻攥韦长军的手,气息微弱却满是期盼:“长军……小心……我等你回来……”
“好,必平安归来。”韦长军在她额头印下轻吻,转身与金光韦长军并肩走向裂隙——此时裂隙已缩至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封印全靠镇魂玉与时空剑维系,两人踏入的刹那,封印便剧烈震动,一道乌光自裂隙窜出,正是先祖残魂余孽!
“不好!”云风立刻催发锁印之力凝盾,却被乌光震得呕血后退,“锁印挡不住无形残魂,靠仙草撑着!”
武松横刀挡在云风身前,怒喝着劈向乌光:“休想伤百姓!”
乌光疯狂冲撞屏障,眼看就要碎裂,百姓们纷纷举起纯阳符,微光借仙草之力汇聚成盾,暂时挡住乌光。白发老丈拄杖大喝:“大家撑住!韦公子必回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