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编成的小勺,蒙上一层纸,舀一下一个铜板。
鱼儿的种类并不多,胜在颜色讨巧,大的明显纸勺承不了其重,小的又灵动狡猾。
所以看了好一会儿,不管是贪心挑大的,还是谨慎舀小鱼的,几乎没有掏舀成功了的。
但过程的紧张刺激,引起的欢呼声好不热闹。
鱼儿大多数都是在小河沟中能捉到的种类,只是选了其中品相好看,鳞片完整的,以红色为主,黑色的也有一些。
然后又间杂了几种同样个头小小,金色的,宋幺伶就不认识了。
但明显应该是其招牌,舀鱼的小孩们便罢了,好些个大人,都直直将它们做为了目标。
宋幺伶一手虚扶着团团,怕他一头栽进去,另一手指了指,问宋英杰,“这几个,你认识吗?”
宋英杰也蹲下,认真的辨别:“我以前也没见过,但从书中记录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好像是用野生金鲫和草种金鱼培育而成。”
“如果我们自己繁育能成功吗?”
“这有什么成不成的,你忘了,老家的小墩子他不是就是混养在一起,然后出了条突变的蓝色鱼儿?”
宋幺伶想起那条可怜的天蓝色小鱼儿,给他们一伙人时不时捞起来看个稀奇,活生生给看死了。
“可惜,后来再也没有成功过。”宋幺伶遗憾。
这几率是有,但是太低。
如果自己不能培育的话,靠买来撑头脸,宋幺伶自己都摇了摇头。
成本太高。
“我说你们,这是在做文章呢?到底玩不玩的?不玩就走开。”
四处张罗生意的店家终是注意到宋幺伶一行人。
宋幺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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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小心,在最角落的地方,尽量没有妨碍店家的意思,结果还是被拎出来单独说事,而且还很有指向性的对宋英杰的秀才身份明枪暗箭。
秀才是不容易考上,但京都是什么地方?
在这里举人,状元都常见,何况还有遍地走的达官显贵,天潢贵胄。
秀才算个什么?尤其还是衣着寒酸,可不是只值店家斜着眼看。
“玩儿,怎么不玩,只是这光舀的太没意思,我们觉的没劲儿。”
“哦,那你觉得怎样玩才有意思”店家讽刺。
“当然是捉的咯。捉鱼,捉鱼,不捉,又不是在餐桌上,面前摆着死鱼,才用工具。”宋幺伶的嘴也很毒。
宋英杰忍不以手为拳放在嘴边掩饰自己的笑意。
周围的人觉得有几分道理,也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竹舀,觉得很是鸡肋。
鱼嘛,要捉的才有意思啊。
听过捉鱼,捕鱼,哪怕打鱼,舀的话,好像真的要矮上几分,有点降智的感觉。
店家观众人的犹豫,一时心急。
“捉,怎么不能捉。也可以捉。”
“哦,那怎么个捉法?”宋幺伶追问。
“半炷香,不,一盏茶。一盏茶内捉到的都归你。十个铜板。”店家话赶话现场制定规矩,但也聪明的留了个心眼:“仅限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