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嘴角一直高高上扬。
不是她不心疼女儿的名声,是谣传太过夸张,让她怎么也跟幺幺对不上号,代入不了,像看笑话一般。
“还飞上枝头变凤凰,凤凰是那么好变的?那施重逸是什么?梧桐树吗?他施家是梧桐窝吗?”宋世诚越说越来气,开始口不择言。
“就我家幺幺的机灵劲儿,千选万选,还需要去选个病秧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选来干嘛?彰显自己武力值吗?”
宋幺伶扶额,“爹爹,我觉的你连我都骂进去了。”
好女儿家家被表扬武力值高,这是准备揍人的节奏吗?
“哼,只道是我家攀附,也不看看,值不值。多大的脸。”
“爹爹,人家施家可没这意思,都是些旁的人捕风捉影的闲话罢了,你当真干嘛。”
“我不当真!可听了难受。酸不拉几的,而且凭什么好听的话都算他家的,为什么不是他家那‘弱鸡’对我家姑娘有想法?”
“别去了。那什么接待,你就糊弄糊弄得了,为国争光又不是只系于你一弱女子身上。堂堂大好儿郎那么多,还真杵了不成。”
宋世诚准备让女儿撂摊子。
这好好的效力还没开始呢,被私底下针对倒是先来了。
宋幺伶翻了个白眼,别看爹爹这里闹喳喳的不当回事儿,真要涉及家国荣誉,让他死都不带吭声的。
“好啦,该商议的也商议的差不多,学院的准备也接近尾声。这几天我不过去就是。用不了多久,热度降下来就好。等一切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谁还会来盯紧了不成?”
宋幺伶想的很通透,也没觉的是个多大的事。
宋世诚也只是发发牢骚。
酸言酸语在他自己的仕途上,一路也听过不少。
林氏跟看笑话一样毫无代入感。
宋老太就更别提了,完全没在意。
所以,足以让大家闺秀羞愧难当跪祠堂,进家庙的言辞论道,在宋家,仅仅溅起了两朵小水泡,然后随着涟漪的一层一层扩散,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