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
“父亲,我乏了,先回去休息。”施重逸不等府医回答,抢先说。
施贵运打量儿子,除了面部有些僵硬,稍微教平日里红润一点外,打一眼,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施贵运狐疑的又将目光转向府医,府医还是似笑非笑的对他点了点头。
“行,随喜,你们好生照顾着。”
“是。”随喜随乐同声回答。
等主仆几人离开大厅,施贵运坐下,才又对着府医问起:“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府医笑的更灿烂了些。
“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乐来禀时,我以为出现了新的症状,待一番切脉探查,结果什么事也没
有。公子的身体近期很是稳定,一定要照此保持下去。”
“怎么会没事?随乐说逸儿脸红的像是滴血。”
府医噗嗤笑出声。“这家伙,三分被他夸大到十分。不过也还好,确实红的很明显。”
施贵运受不了府医的啰啰嗦嗦,刚想拍桌子,府医及时打住,“别着急嘛,你看你,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改不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不是尽量想给你掰扯清楚么。”
施贵运瞪大了眼,气鼓鼓的瞥了府医一眼。
“你看,公子只是脸红,其他一切正常,脉象上也看不出问题。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施贵运最烦这样的猜猜猜。
“说明他只是脸红呗。”府医点出结果。
“柳松蓝!”施贵运终是将檀木方桌拍的‘啪啪’作响。
被叫到全名的府医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好心情的调侃,“跟你说了实话你又冒火。”
“我相信我的手下不会连脸红和生病都分不清楚吧。”
“怎么不会?这不是明摆在这里?亏了我一路飞也似的赶来。”柳松蓝也有满肚子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