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的脸瞬间煞白。上牙紧紧咬住下嘴唇,直到渗出血腥,才没有失声吼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开,仔细看,能见到微微颤动。白皙的手背,鼓出或青或紫的血脉,楞的扎眼。
施重逸她不怪,她的怒火全部经由眼神射向宋幺伶。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肯定已经动起手来。
随喜暗暗发愁,“我的公子也,你这次可是让宋小姐的梁子结大了呀。”
宋幺伶全然没这个意识,她脑子里正盘算,等江瑟瑟一走,他们应该先从哪里说起。
时间紧迫,还要一一分析的问题不少呢。
江瑟瑟的怒火白投了半天。
从小到大她也不是没被施重逸嫌弃过。
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避过就好。
调节了一下气息,平和了一下心情,江瑟瑟说:“既然逸哥哥你们有事情商议,那我先行避开好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根本不接改称呼的话。
说完自己给自己的台阶后,江瑟瑟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来只有先她放弃的,还没有她被迫出局的事。
江瑟瑟离开后,众人觉得心上一松。
“早就该走了,现在说句话都要自在多了。”
王从众直言不讳。
宋幺伶也有这样的感觉,江瑟瑟带走了压抑,憋屈。
就少了她一个人,好像大厅都要更加宽敞一样。
“那我把这两天学院里的情况先说一下吧。”宋幺伶一点也不想耽误时间。
“嗯。”施重逸如常的惜字如金。
“快说,快说,上次让你们换成……”
王从众欢快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