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
再看随乐挤眉弄眼,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寻思,要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多说两句好了。
但是具体说什么,宋幺伶有些为难。
“呃,他们两个,挺好的。”
王从众想扶额。
随喜和随乐的笑容已僵。
这真是大白话。
宋幺伶已经尽力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说道。
施重逸看着皱着眉,挺为难的宋幺伶,突然心下一松,“既然宋小姐为你们求情,这次就原谅你们,之后好自为之。天贵就是前车之鉴。”
咋一提到天贵,唤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记忆。
王从众好像也记得有那么一个曾经长期跟在施重逸后面的脸熟的小厮。
“天贵哪里去了?”
王从众问宋幺伶。
“我也不知道,好像来的第一天和他吵过一次后,就再没见到了。”
宋幺伶对那个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小厮很有印象。
王从众听了,目光看向施重逸,再在随喜和随乐身上转了一圈,若有所思。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身边都会有从小陪伴长大的伴读或小厮,或贴身侍从,那是可以以背相托,完全相信的存在。
一般是不会轻易更换。
如果不是今儿提到,他都不会察觉,施重逸身边已经换了人。
也没听说有什么重大大事情发生,真的很是突然。
听口气,好像还是前不久的事情。
刚好宋幺伶说还与之有过冲突,王从众直觉二者之间有所关联。
但具体是什么,他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