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恨不能将大门盯出个窟窿。
一直静若隐形的随身婢女此时才敢说话:“小姐,我们也回吧。”
“哼。问就问。”江瑟瑟不甘心。
婢女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低了头,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小姐身后,往江宅去。
第二天一早,宋幺伶快速的扒拉几下早饭,匆匆出门。
“你慢点,多大的事啊,怎么搞的比你爹还忙?”林氏纳闷儿。
一旁优哉游哉喝着粥的宋世诚调侃,“怎么,娘子对我现在的状态不满意?是在抱怨为夫呆在家的时间多了些?”
林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宋老太笑眯眯的不说话。
团团看大家都乐呵,神奇补刀:“爹爹羞羞。”
“你这小家伙,知道什么?”宋世诚有点恼羞,点点团团的圆鼻子,“我上朝去了。”
林氏起身,将他送至门口。
……
宋幺伶等在大厅的时候,王从众居然还没过来,林阿鼓也使人来说“他听了多日,脑子嗡嗡,帮不上忙,就不参与了,今日告假一天”。
本来就与他关系不大,他自己都一堆的破烦事缠身。所以林阿鼓的缺席,宋幺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王从众就太不正常了。
从一开初他就是最为积极和热心的,这样无故不到的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
宋幺伶和施重逸大眼瞪小眼的坐着干等。
在宋幺伶面前的茶续第三次的时候,她坐不住了。
“要不,就不等他了?我们这几天又遇上了新的问题。”
施重逸想了想,觉的还是不能接受王从众事后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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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如果知道我们撇开了他,你能保证平息他的埋怨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
宋幺伶无语。
只是这样尴尬的坐着,茶水都快喝饱了。
上门议事她无所谓,可是在异性家中如厕,就是厚颜如她,也不能不在乎啊。
转移注意力,说点什么,宋幺伶绞尽脑汁想不出来。
两个人家庭背景相差甚远,共同经历几乎没有,宋幺伶跟任何人都能侃侃而谈的能力,到了施重逸跟前,完全失灵。
其实不止她,施重逸内心也在万分纠葛。
该说点什么好?接待的事情不能先问,那问什么?聊什么?说你平日里干什么?玩什么?怎么觉得那么突兀?
随喜微微侧脸,努力给随乐递眼色。
这安静的大厅,就是连他们下人都觉得尴尬的要命。
随乐一向鬼点子多,只能看他的了。
随乐接收到老大的暗示,胸有成竹的眯了眼表示明白。
他早就想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样提示公子。
在又一次宋幺伶搁茶杯的时候,随乐借着上前斟茶的动作,故意侧身,终是让公子注意到自己。
随乐抬抬眉,眼神往西南角反复挑动。
施重逸看着挤眉弄眼的随乐,不太明白。
“遥映台,遥……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