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是怎样当上的,本事不显,嘴巴厉害的紧。
回了家,宋幺伶第一时间将施重逸等人的对策与爹爹商议。
宋世诚静静的听完,“施贵运那老匹夫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吧,施重逸说很多信息都是他父亲提供的。”宋幺伶不明白爹爹关心这个干什么。
“哼,那老家伙。”
宋幺伶知道爹爹心中还有怨气呢。
“他以为他做个顺水人情,我就要记他的好了?没门儿!他是他,施重逸是施重逸。我分的清!”
宋幺伶内心吐槽,“还分得清呢,这打断骨头连血脉的父子亲情,怎么分开来算?”
“爹爹,你觉得我们的方法可行不?”宋幺伶懒得介入大人的恩怨。
“他们带走团团,你就不再生气了?”宋世诚问了题外话。
生气,还是生气的,但就像爹爹说的,主要责任也不在施重逸身上。再者,就算去到学院,宋幺伶也时不时回想起施重逸那救人的一扑,以及那句满是暖意的:“别怕,我在。”
宋幺伶不自然的红了脸。
“我问你话,你激动什么?”宋世诚狐疑的看着脸红的女儿。
“好了,说眼前的事。你看行还是不行。”宋幺伶不耐烦。
“行不行在你。你要承他的情,你就承。我反正随便你怎样,都是你的后盾。”宋世诚无所谓,如果自己辛苦半生,连女儿的安危都不能得到保障,那这圣贤书也彻底白读了。
“那就说好了,需要你的时候,你要帮着我们。”宋幺伶撒娇。
“帮帮帮,你爹爹胳膊肘只会往内拐。”宋世诚做了个圆的动作,成功的让宋幺伶笑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