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见过他。
“嗯。我来,是给你们说一声,过几天我就要搬到官驿去。”
“大恒朝使臣到了?”王从众感觉时间过的真快。
“说是还有三,四天。”林阿鼓算着路程。
“有国内的最新消息没?”“你决定怎么做?”
王从众和施重逸同时问。
林阿鼓面带苦涩的笑了笑,颓然的说,“没有消息。我就孤身一人,知道的并不可能比你们多。至于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从来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被莫名其妙追杀,一路逃亡开始,他就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他所能依靠的,曾经拥有的统统没有了。现在就是那所谓的一切源头的父亲,自身也岌岌可危。
话题敏感,王从众和施重逸不好轻易开口介入他国事务。设身处地代入的想一下,也是个很为难的局面。
从来皇室相争就是血腥残忍。尽管林阿鼓的娘亲已经做了最周祥的逃离打算,可是谁能想到他的父亲硬生生又将他拖回泥沼。血脉没办法更改,偏还占了个心头所好的名声。
就是林阿鼓公开申明,陈述自己对那位置绝无觊觎,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何况自古还有种说法是:“宁杀错,不放过。”
要不就干脆一头走到黑去争个你死我活,一无权势,二无人脉,也是与鸡蛋碰石头无疑。
努力求活可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