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直接翻个白眼,扭过头不看。
“两拨人,一波来自大寒朝,想杀了林阿鼓嫁祸我们大轩朝,挑起纷争。另外一波看武功招式,应该是我们本国人。”
“本国人?就是袭击我们的人?”施重逸重复。
“对。针对的你们那里和我这书房。没有活口,被捕即自尽。”
就是宋幺伶也觉得不对劲。杀林阿鼓很正常,他一直在被追杀着,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施重逸,这么个病弱公子,会惹到谁?
“这次的杀手没有我国的吗?”咋一听,是大寒朝,林阿鼓有些不适应,难道他被自己国家的人给遗忘了?
施贵运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说出的话更让他不舒服。“据说,你的父亲,大恒朝的国王突然病重在床。所有王子都已赶往宫中侍疾。”
一句话,传达了多重意思。
林阿鼓抿着唇,不再言语。
在场的人都不傻,所以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存在几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大恒朝的国王没能将诏令颁布出来,再是多受宠爱,也抵不住近在眼前的实权掌控。
而且就算是有关于他的遗诏,那又如何?天远地远的回国的路程,那么多天灾人祸,就凭他一个养在山里的野孩子单打独斗?
所以,林阿鼓的危机基本上解除了,至少暂时解除。等大恒朝的消息陆续传来,其他国君知道的多了,也就更没有什么威胁。